铁心抽着自己的手,慌张道:“可以松开我的手吗?”
谁知,她这话一出,索老爷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铁心又重复了一遍,“伯伯,可以松开我的手吗?”
“小铁心不乖哟,我不是说了吗?不能叫伯伯,要叫哥哥,乖,叫一声索哥哥。”
铁心锁着眉,摇头:“年纪不对,不能叫哥哥。”
“谁说不能叫哥哥了?你叫了不就能了?”
铁心仍想抽回自己的手,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她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胸口也有些烦躁,她咬着牙,一张小脸变得通红起来。
索老爷看得更欢心了,就是喜欢小丫头变成这种红扑扑的样子,多可爱呀。
有细小的汗珠从小丫头的额上渗出,铁心也顾不得抽回手了,只捂着胸口开始微喘起气来。
奇怪,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难受?
索老爷欢喜,忍不住了,手摸在了铁心的小脸上,虽然小丫头躲开了,但是他的手却顺着她滑嫩的皮肤,从脖子探入了衣襟里。
还没摸到什么,面前的小丫头却突然弹了起来。
“啊——别碰我!”
这个反应,索老爷喜欢得紧,他是一直拉着铁心的右手的,拉着她的手,一使力,直接将铁心拉入他的怀里,任人怎么挣扎也挣不开他。
他猥琐地笑道:“小铁心可说错话了哟,就是要多碰碰,才不会难受呀。”
说着,就对着铁心的脖子亲下去,却脑壳一嗡,有东西砸到了脑袋,他疼得松开手,铁心也趁此逃出他的怀中。
米糕有问题。
她捂着胸口慌慌张张逃到房门口,打不开,看见门栓上的锁,她满头大汗,这又是什么时候锁上的?
她仍是有些不死心,死拉着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身后的流氓捂着头站起来了,硕大的身子,三步并两步地来到她身后,直将她提了起来,远离房门,随后将人扔在了**。
铁心被摔了个懵,迅速调整自己,慌张之下,她抓起枕头就朝索老爷的头砸去,砸得精准有力,直将索老爷砸向后退了几步,头更疼了。
“你这小丫头性子可真是烈啊,但烈的我见多了,烈的好,烈的好,烈的睡着才有感觉,才有成就。”
他搓着咸猪手油腻腻地靠近,才走到床边就被铁心一脚给踢了中间。
便宜兄长告诉过她,遇到色狼最好的方法就是狠踹色狼的中间。
“嗷——”索老爷惨叫出声,额头渗出冷汗的同时,也恼了不少,烈的小丫头他见过不少,但像铁心这样直踢**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啧!”索老爷揉了揉自己的痛处,站直身子,再次欺身上去,这次有了防备,他直接接住了铁心踢过来的小腿,将人给按了回去。
“烈是吧。”索老爷掐了把她的臀,**笑道:“看我待会儿不操死你。”
小身板敌不过大身子,铁心就这么在他的暴力下被绑了起来,双臂被吊在了床头上,双腿也被岔开吊了起来,只能躺在床榻上发抖着。
看见索老爷一脸猥琐地脱了衣服,她一双紫眸充斥着慌乱,紧闭起双眼盼着这只是一场梦。
却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衣裳被一点点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