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阿叔笑曰:“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希望可以。”
这时,隔壁传来声音,“小兄弟,他再过三天就要被拉出去砍头了,当然不用倒夜香,有啥好羡慕的?”
烈寒:“砍头?”
“当然啦。”隔壁传来生无可恋的声音:“小兄弟,你比我先进的牢房,这是里三层,是死牢,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他还真不知道,他再次看向面前的阿叔,所以……
阿叔,你都要被砍头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阿叔似是看出烈寒在震惊些什么,仍是笑呵呵的:“小烈啊,你该庆幸自己住外三层。”
倒了多日夜香的烈寒回忆着,这阿叔好像是三天前进来的,他问:“阿叔,你犯了啥事啊,要被判死刑。”
阿叔甩着腕上的锁链,坐下,讥讽似的笑了两声:“上头换人了。”
这时,隔壁插话补充:“他啊,他不服新上位的国主,给国主使了好多绊子,一周前上朝很不给脸地将国主骂了一顿,犯了欺上之罪,又运气不好,三天前被抓到允许商贩偷税偷税的辫子,这不,脑袋要分家了。”
烈寒看向隔壁,“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是这么进来的啊。”
“……”
隔壁叹气一声,“不过我与他不一样的是,我是将新国主骂了一顿,被抓住弄丢先皇赐给我的封官圣旨的错事,然后进来了,但我运气比老李好点,我是秋后问斩。”
这两人先前是当官的吧。
烈寒眉角微抽,这新国主一定是个记仇的人。
“这会不会罚得太重了?”烈寒问。
“新国主继位前我们就跟他不对版了,即墨小儿早就想把我俩给拔了,要砍我俩脑袋很正常,但是在朝堂上把他骂得像个孙子一样很爽啊哈哈哈~”阿叔甩着铁链靠墙,脸歪向墙的那一面,问墙后的人:“是吧?隔壁老王。”
隔壁应声:“是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那鳖孙不要太爽,只是苦了我的妻儿。”
阿叔冷笑:“得了吧,只砍脑袋没诛咱俩九族就不错了。”
烈寒打了个寒颤,听他们这么一聊,好像于他们而言,惩罚算是轻的了。
“二位大人不怕吗?”烈寒问。
“怕啥?”阿叔一副逍遥样:“人生在世走一遭,不过短了些,在朝堂上用脏话把鳖孙骂得脸变色,这换谁敢啊?值了。”
烈寒听了会儿两位大人一个笑嘻嘻、一个生活没有盼头似的聊天,继续倒夜香去了。
也就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倒夜香的活完毕,烈寒打了水洗了洗手,顺便将挂在腕上的链条也洗了洗,回到牢房恰好到放饭时间。
将牢房钥匙串还给狱卒大哥,他馒头夹咸菜,心中还真是暗喜自己是住在最外层的牢房。
又抖了抖腕上的手铐链条,手铐没有钥匙孔,上边还泛着淡淡的荧光,听说这是仙界送的,专门用来锁犯人的低级小法器,不到出狱时间不会解开。
还会因为手铐出不了这带着阵法的监狱,这世界的狱卒大哥可真幸福,不用担心犯人会逃出监狱。
这是他进来的第几天了?
这度日如年的日子,他感觉自己倒了几十年的夜香了。
刚这么卑微叹气,突然,身上的桎梏解开了,当啷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