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早餐已经准备好,请下楼用餐。”保姆的声音再次响起。
孟殊蔫了吧唧的应了下来:“知道了,这就下楼。”
她没精打采的下楼来,在餐厅总的餐椅里坐下,等着保姆上早餐。
她的这一份早餐刚摆好,聿景霆就收拾妥当下了楼。
孟殊一边捧着牛奶杯子喝牛奶,一边朝着聿景霆看了一眼。
只见这个男人着一身极贵气的西装,浑身上下极为完美,从头到脚在视觉上不留一处死角,举手投足间显尽绅士和阔少范儿,宛如尊神临世,俊朗尊贵的不染世间烟火气。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孟殊不得不咋舌,她是因为得了荷塘的帮助,所以才能在身材上好一些,相貌上漂亮一点,而他,没有任何的外力帮助,竟是比她还要好看!
不仅比她好看,还比她成功!
可以说,她就是再得十个荷塘的帮助,她追不上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
唉……孟殊长叹一声,果然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这个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正当孟殊想着这些时,聿景霆在她对面的那张餐椅上坐了下来,保姆飞快的给他摆好早餐。
他对面前的早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拿起餐具,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孟殊越发的自惭形秽,他吃的东西,竟然和她吃的一个样!
聿景霆这边正吃着东西,忽然发现对面坐着的女人表情不太对,忍不住问:“有什么事吗?”
孟殊忙说:“没有,我好好的。”
聿景霆自然是不信,正要再问,这时孟殊急中生智,找到了话题,问他:“这都已经早上八点四十,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他早上九点上班,为了防止堵车,会略早出门,此刻都已经八点四十多,就算他现在立刻出门赶去公司,也不一定来得及,何况他现在并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这么一想,孟殊当真好奇起来:“你今天当真不用上班?”
聿景霆此刻已经吃完主食,端起牛奶杯子将杯中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眼孟殊,开口淡淡道:“家宴在即,自然要抽空带你去试一试家宴时要穿的礼物。”
孟殊无语,聿家的家宴这么隆重吗?不过就是去宴会上吃顿饭,竟然还要穿礼服!
正腹诽间,感觉鼻头一阵发痒,一个没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一声,打得很是突兀,若非此刻聿景霆已经进餐完毕,此刻被她这个喷嚏一喷,他那种患有洁癖的人只怕是要发飙。
其实她也不想打喷嚏,还不是早上起床时被被窝里突然多出来的男人吓住,匆忙洗了脸就逃出房间,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一件,到了现在身上都还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房间里面虽然开了暖气,可到底是严寒的冬天,一件单薄睡衣始终没办法御寒……
原以为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会因为不满说她两句的,却没想到他只是朝着保姆递了个眼色,吩咐道:“给她拿件衣裳来。”
保姆应了一声,快步走开。不一会儿就给孟殊拿了件厚外套来。
孟殊批了外套,感觉舒服多了,揉了揉鼻头,问聿景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试礼服?”
男人答非所问:“这么大的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大冷天的感冒了多难受。”
孟殊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惹得一阵心烦意乱,说礼服的事呢,怎么就扯到感冒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