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接过去道:“白秀月,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哪里有人欺负你,都是你在挑别人的刺。”
“当初你和我打赌时不是很有底气吗?现在怎么不认账了。”
“怀孕不是你逃避赌输,总现承诺的理由。”
其中一个嫂子也接过去道:“对。顾颜说得非常有道理。”
“当初你瞧不上她,看不好楠楠,竟说风凉话。特别是她婆婆来的那段时间,你从中挑拨离间,害得她当众被她婆婆打了一巴掌。”
“现在顾颜翻身了,你却想不认账,那怎么行。”
白秀月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才回道:
“我不是也受到惩罚了吗?”
“反正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说话。我……我要回家了,不跟你们讲了。”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站在她旁边的嫂子却伸手拦住她,不让她走。
正在这时,项辉拿着公文包和几个军官从门外走进来,一看凉亭内闹哄哄的,不禁停下脚步。
恰巧,白秀月也看到了他们,脑子一转,大声向项辉寻求帮助。
“项旅长,你快帮帮我。我今天才刚回来,他们就连手想要把我赶走。”
“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项辉一听,便抬脚走过来。
“怎么回事?”
“白秀月,你还真是恶人先告状。”拉住她那位嫂子狠狠地瞅了她一眼,转头将她与顾颜打赌的事全说了出来。
“什么?”项辉听完后,脸色陡然转沉,“白秀月,你怎么能和顾颜打这样的赌呢?”
“难道在你心里,就希望楠楠永远也不能说话吗?”
“他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坏心意。”
白秀月一听,心中立马慌了,连忙解释:
“不是的,项旅长,你听我解释。我……我当时就是话赶话,没想那么多。”
“我怎么可能不希望楠楠开口说话呢。在这个院子里,我和大家一样,都是很疼楠楠的。”
项辉却冷“哼”一声接过去:“话说得倒好听,却不做正事。”
“因为楠楠,你和顾颜起了多少次冲突。我看你还是搬离这里吧。”
这个女人真是唯恐大院不乱,她离开这里一个多月,大家都相处得很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