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赌?”
陆飘飘盯着林重九。
“就赌我们一直向南走,会不会遇到山匪,当然了,我说的是东琅山的那些匪军!”
林重九笑道。
“赌就赌,我赌没有!不会遇到!”
陆飘飘急忙说道。
“那我就只能赌能遇到喽!”
林重九笑了笑道,“如果我输了,就给你们两百,不,五百个字的月影诀。”
“如果我输了,我就……”
陆飘飘一下子愣住了,她还真是一时间想不到拿什么赌注出来了。
毕竟,月影诀对他们来说可是十分珍贵的,她一时间想不到拿什么东西出来才能比得上月影诀的价值。
“就拿五次出手的机会来赌吧!”
柳随风说道。
他也很好奇,为什么眼前这许朗会笃定在这个方向上会遇到东琅山的匪军。
难道东琅山的匪军兵分两路朝着琅州城进发了吗?
那么他们在这里等着又有什么用,他们就这么点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大军的对手。
“好,成交!”
林重九哈哈笑了起来。
子时左右,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四处城门原本守着的徐州兵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就是悄无声息。
原本,徐州兵进入琅州之后是控制了四处的城墙和城门的,但是为了不引起恐慌,所以,徐州兵很快就撤出了城内,只留了少量人员在城里活动,但是四处的城门还是徐州兵把守的。
这两天,城里乱哄哄的,也没人敢到处走动,因此,城里和城门口的徐州兵消失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当然,有心人除外。
“三公子,情况不对劲,徐州兵的人全都消失了!”
周赟府上,周赟的手下将周赟叫醒,脸色惊骇的说道。
“你说什么?”
周赟一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绝对不会,四处城门我都派人看了,而且,城里在搜寻琅王的人也不见了踪迹,琅王府里在搜查密道的人更是一个都不剩!”
手下人急忙说道。
“快,备马,去城外徐州兵大营!”
周赟急匆匆的吼道。
一行人骑马很快冲出了城门,去到了城外徐州兵的营地。
“没人!”
“没人!他竟然带人走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