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布等生活必需品的价格被大幅下调。
城中设立了数个大型集市,允许汉人、女真、甚至其他部落的百姓自由贸易,互通有无。
王府的工坊再次扩大规模,煤矿、锻造坊、造纸坊、印刷坊……
提供了更多的就业岗位,优先招收那些新近归附的女真人和生活困顿的汉民军户。
整个锦城,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的景象。
街道上人流熙攘,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百姓们脸上洋溢着安居乐业的笑容,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这与死气沉沉、人心惶惶、甚至时常爆发冲突的都护府控制区,形成了天壤之别。
一时间,“去锦城,投奔辽王殿下”成了辽东各地百姓口中流传最广的话。
无论是渴望安稳生活的汉人军户。
还是不堪忍受贫瘠和压迫的女真部落,都将锦城视为希望之地。
源源不断的人口,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江,自发地涌向锦城。
辽王陆准的声望,以及在辽东百姓心中的地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辽东都护府,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令人作呕。
几名之前被掳走的老工匠被铁链高高吊起。
**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血肉模糊的鞭痕。
他们的呼吸微弱,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
地牢的另一侧,是几个简陋的木笼。
笼子里关押着工匠们的妻儿老小。
他们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脸上挂满了泪痕和恐惧。
妇人们死死捂住孩子的嘴巴,不让他们哭出声。
生怕惊扰了外面那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周隆昌站在地牢中央,手中把玩着一柄沾血的鞭子。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狞笑。
炼钢失败的耻辱,校场哗变的恐惧。
以及被陆准戏耍的怨毒,此刻尽数化作了残忍的暴虐。
“本官再问最后一遍。”
“真正的秘方,到底是什么?”
“说出来,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能活。”
“否则……”
他猛地一甩鞭子,在空中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