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谢天帝!”
白矖听得出,腾蛇声音里,带着努力按捺激动地颤声。
白矖闻言,不卑不亢揖礼致谢。
相比腾蛇的激动,她的语气神态看起来,显得冷静的多。
“既受了仙职,从前的名号恐不好再用,天帝,不如为水神火神再赐个仙号如何?”
一道雍容的女声适时响起。
白矖抬眼看向天帝身旁,那一袭金色锦袍的女子,眉眼间带着慈眉善目的端庄。
“西王母所言极是!”天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天帝斟酌片刻,最后给腾蛇取了“炽阳”二字,转眼又看向白矖,沉吟思量。
白矖眼看天帝兴趣盎然的看着自己,打算给她取名。
她自然打心底不愿。
白矖思忖着。
天帝未必是喜欢他二人特意赐名号。
这种事,多半和领回家一条狗,着急给那条狗取个名,没什么区别。
一来宣誓自己的主权,二来也是用名字告诉那条狗,名字是我给你起的,你得听我的。
她略一犹豫,试探着问道:“敢问天帝,不知“洛缨”二字可好?”
“洛缨?洛缨!嗯……甚好。”
天帝只念了两番,便点了点头,欣然同意。
洛缨这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
天帝只想并非多在意他二人,不过是为在众仙面前彰显他的威严。
之后,火神炽阳久居炽阳宫,水神洛缨久居凝漪宫,粟蔓则在宫里做她贴身仙侍。
身负神职,便意味着掌管麾下司水职水君。
她甚至没机会再去系统。
洛缨担心李渊和九阴的安危,时常忧心忡忡盯着南天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