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没事吧?”
言欢看着江霓如此心疼江修远的模样,目光就落在江霓抱着江修远胳膊的手上。
她的姿态亲昵的有些过分。
甚至,比自己跟江修远相处的时候还要亲昵。
她瞳孔没忍住闪了闪,目光落在江霓和江修远身上,企图从他们两人身上看到点什么。
“妈妈。”江霓咬着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转头看向言文茵:“妈妈,这些事情是我的错,跟爸爸没有关心。”
“不管怎么样,您也不能对爸爸动手啊。”江霓吸了吸鼻子,哭的梨花带雨的。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顶着一双绯红的眼睛再度看向言文茵:“妈妈,求您别跟爸爸生气了,您要打要罚打我就好,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祈求,但垂下眼帘时,眸子里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言文茵眸光一凛:“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求情?”
“江霓,这些年我自认为对你不差,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对我们一家的?”
“我倒是很想问问,你跟你口口声声叫爸爸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言文茵这话,分明就是把江霓和江修远的关系想歪了。
江修远脸色登时难看起来:“言文茵,你在胡说什么?”
“我和江霓自然是父女关系。”
“是吗?”言文茵冷笑一声:“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你……”江修远闻言恼怒起来,抬手就想要去对言文茵动手。
言欢立刻上前将言文茵护在身后,清冷的眸子直直朝江修远看过去。
“爸爸,有句话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几莫为,您若是真的跟江霓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系的话,又何必因为这句话气急败坏地跟妈妈动手。”
“难不成……”言欢眸光轻闪,勾唇冷笑一声:“您现在的样子,看着倒很像是被人戳中心事的样子。”
江修远闻言怒喝:“你这个不孝女。”
“闭嘴。”言文茵此刻已经对江修远十分失望。
这些年她幸幸苦苦维持自己跟江修远的夫妻关系,在外人面前一向是琴瑟和鸣。
她可以包容江修远的一切,但是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再受这样的气。
她一把将言欢拉到自己身后,挺直了脊背看着江修远:“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说。”
“如果你还是觉得自己对言欢的无端指责没有错的话,我们就离婚吧。”
说出这句话时,言文茵看向江修远的目光带着清晰的冷意。
江修远浑身一震:“离婚?”
他重复一句,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言文茵竟然会对自己说出离婚两个字。
他以为,言文茵是离不开自己的。
言欢也有些惊讶,从她记事起,自己的妈妈对爸爸就十分爱慕,两人是京城很多豪门夫妻羡慕的对象。
但如今为了自己,妈妈竟然说要跟爸爸离婚?
言欢不想事儿闹的这么大,连忙劝道:“妈妈,离婚不至于吧?”
而一旁的江霓听见这话,眼睛里却分明闪过几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