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无意中听到了周斯年那些恶心的话,可能自己现在都在心甘情愿为了周斯年牺牲自己。
想到这里,她垂下眸子,墨黑色的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妈妈,这些年,我是不是很不听话,是不是没有尽到一个女儿该尽的孝心,所以爸爸很生气?”
言文茵听着言欢这话,有些心疼地瞧着她。
“你这孩子,之前你要跟周斯年在一起的时候妈妈就告诉过你,人这一生要经历很多事情,不管好的坏的,都要经历了才知道。”
“但是妈妈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知道吗?”
言欢闻言感动地仰头看着言文茵。
眼眶有些涩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风太大沙子迷了眼,她把头埋进言文茵胸前,瓮声瓮气地说:“妈妈,有你真好。”
似乎已经很久,她没有这样亲密地跟自己的妈妈说过话了。
言文茵感动地眼眶绯红。
想起什么,言欢忽然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什么?”言文茵挑眉问她。
“我去云南出差的时候,客栈老板娘教我做的鲜花饼,都是我亲手做的。”她仰头笑着看向言文茵。
走过去打开盒子将一块鲜花饼递给她。
“这是当地特色,用了当地的玫瑰鲜花和蜜露做的,很香的,您尝尝。”
她没有说自己学做的时候被烤箱把手都烫出了两个水泡。
也没有说自己揉面揉的手都差点抽筋。
但言文茵依旧感动,拿起来尝一块,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我女儿的手艺就是好,真好吃。”
说着,她一把夺过:“谁也不许跟我抢,我要吃完它。”
看妈妈这么给面子,言欢也笑起来:“还是给爸爸也留两块吧。”
言文茵闻言眸光轻轻闪了闪,笑着点头:“好。”
母女两之间的温馨的气氛弥漫。
而此时别墅另外一边,江修远站在二楼盯着下方的花园,一张脸阴沉着,显然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嗡~”忽然,电话的响声将他思绪拉回,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目光往四周看了一眼,轻轻皱了下眉接起电话:“我不是说过了吗?”
“不要在我在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不要嘛。”电话里传来女人腻歪的不行的声音:“人家就是想你了。”
江修远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轻咳一声抬手扯了扯领带:“不说了,有什么事情见面了再说。”
“不嘛。”女人不依不饶:“人家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江修远皱着眉问她:“你能有什么正事?”
“还不是那件事啊,过几天就是宴会了,你办的怎么样了?”
江修远刚刚好转片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他咬了咬后槽牙说:“言文茵不同意。”
“啧。”女人哼了一声:“我就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修远,你可不能让她左右你的决定,现在的金安姓江不姓言。”
江修远沉默片刻,淡淡嗯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
“我会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