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一双高跟鞋,脚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
想了想干错脱下鞋子双手拎着往外走。
霍晏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了眯,脸上的愠怒散去。
竟然露出几分好整以暇来。
就好像是狩猎者看见猎物在自己设计的陷进里横跳,但怎么也出不去的感觉。
……
言欢一路出了别墅,走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再遇上那只长得吓人的德国牧羊犬。
幸好,不知道狗去了哪儿,但好歹没再忽然跳出来吓她。
她走到别墅外的大马路上,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到住处时已经将近一个小时后了。
她一进门,下意识蹙了下眉,只看见房间里凌乱的不成样子。
东西被砸了一地。
花瓶被砸在地上碎裂成玻璃片,但水汽却没干。
看来这是不久前刚发生的,她踩着高跟鞋再往里走,走出玄关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周斯年。
此刻的周斯年头发凌乱,他抬手支着额头坐在沙发上。
他从来高大的身躯岣嵝着,瞧着竟然有几分落寞。
言欢看他一眼,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回过头。
若是曾经看见周斯年这样,她估计会难受地上前抱住他轻声安慰。
恍然想起之间刚开始创业,周斯年得罪了一个客户也是现在这样。
言欢抱着他安慰,轻声细语地说没事。
然后自己去找了甲方灌了两瓶酱香茅台才把事儿摆平把单子拿回来。
但那时候她怕周斯年自责,一点没提这事儿,只说甲方对比报价以后还是觉得他们最划算。
可如今想来,自己那时候是有多天真可笑?
思绪回笼,言欢抬步想回自己的卧室。
可高跟鞋跟地板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很难让人忽略。
原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周斯年回头朝她看过来:“等等。”
男人起身,抬步走到言欢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连着两天都夜不归宿,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还有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