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没让阿福离开,自己蹲下身子拖鞋言欢脚下的鞋子看了一眼。
言欢的思绪被他的动作吸引,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踝上。
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她的脚已经肿的很高,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又红又肿,看起来有些骇人。
霍晏廷指腹粗粝,手指一触碰到言欢的伤处,她就疼得叫了一声。
“啊~”她痛呼一声。
下一刻,霍晏廷就抬眼瞧了她一眼。
不过终究没说什么,又垂下头去检查她的伤势,只是这次怕她脚缩回去,捏着她的脚就愈发用力了些。
言欢紧紧皱着眉,但还是在霍晏廷再度触碰到她的脚踝时叫出声:“嘶,好疼,轻点。”
“呵。”霍晏廷抬眸看她,眸子里染上显而易见的戏谑:“你这么叫,搞的我好像在上·你。”
如此露骨又孟浪的话让言欢身体定格了片刻。
偏偏霍晏廷的长相实在优越,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一点都不猥琐。
他声音低沉好听,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但这更让言欢不能接受。
她咬着唇看着霍晏廷,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霍晏廷闻言,眸子里的戏谑更甚:“做都做了,说一下反而害羞了?”
言欢:“……”
霍晏廷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除了不远处阿福的喘气声便再无其他。
言欢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不论在哪一方面,自己都不是霍晏廷的对手。
所以干脆闭了嘴。
霍晏廷垂下头,给她的伤势下了定论。
“就是崴了。”
说罢没等言欢再说什么,他的手指忽然用力。
言欢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脚踝处传来卡车一声,原本错位的关节瞬间归位。
她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下一刻,却发现脚似乎没那么疼了。
“好像不疼了。”她满脸惊喜地看着霍晏廷:“你怎么会这个?”
“我会的不止这个。”霍晏廷忽然附身靠近她,长臂一伸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身上极具倾略性的气息瞬间朝言欢侵袭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就看见那人恶趣味的笑:“比如断了人的手脚,再比如徒手将子弹从肉里拿出来……”
“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