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人考虑,慢慢失去了自我,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一辈子,真的就是除了个好名声之外,什么都落不下,有可能还会因为一直不开心落一身病,而早早离世。
这就是为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因为坏人从不会让自己吃亏,自然他们也就不会在心里落下什么病。
安澜做不到大度,那她只能做个坏人。
反正她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更不可能让她的利益受损。
“你找我做什么?”
被安澜一闹腾,赛金花都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安澜指向在一旁懵了的李涛:“你们家涛涛是不是欺负我们家朵朵了?”
李涛立即摇头否认:“我没有,是朵朵不给我糖吃。”
“朵朵不给你,你有没有抢朵朵的糖?”安澜故意沉下脸来。
她平常总是会逢人三分笑,毕竟做买卖得有个笑脸。
人家花钱买她的东西,可不是为了看她脸色的。
可只要她不笑,脸色还发沉的时候,就特别吓人,特别有气势。
这也是锻炼出来的,要不然一直好脸,很容易被人欺负,因此就是该笑的时候笑,不笑的时候要能唬住人。
“我……”
李涛害怕地躲到了赛金花的身后,赛金花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双手护着李涛:“我家涛涛才没抢朵朵的糖,我家有很多糖,我儿子又不是缺糖吃,他抢朵朵的糖做什么?”
“倒是朵朵踢了我儿子一脚,这事怎么算?”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竟然会踢人,之前朵朵从不这样,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显不过,安澜双手抱臂冷冷一笑:“就是我教的。”
“我告诉我们朵朵,如果有人欺负她,那她就回击,可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之前我家朵朵就被欺负了几次,只是朵朵性子软,没告诉我们家里人。”
“我儿子才没欺负朵朵,你不要血口喷人!”赛金花指着安澜。
安澜不慌不忙:“如果涛涛没有欺负朵朵,为什么朵朵不给他糖吃,还踹他,她怎么不这样对别的小朋友?”
“我血口喷人,还是有人颠倒黑白?”
“挺大一个人了,张嘴就是胡说,还好意思过来说要讨公道。”
“就是欺负我们朵朵性子软呗。”
“你……”
赛金花没想到安澜这么难缠,本来他们占理的事,可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好似成了他们的错。
“你才颠倒黑白,你又没看到我儿子欺负朵朵,就冤枉我家涛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