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好好谈谈。”
“这个小沈,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童良勋很是生气:“一个小梁就够了,他怎么又去和其他人不清不楚。”
“童厂长,您千万别和他说这些事,他一打听就能知道是我说的,他又要去打我了。”
安澜神色痛苦:“我真的就只想过安生日子,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养得了亮亮。”
“就是苦了亮亮,要被人笑话!”
童良勋神情严峻:“小安,假设你跟小沈真的离了,我跟你保证,没有人敢笑话亮亮,我也一定让小沈他对亮亮负责。”
“每个月我让财务单独扣出一部分钱,你过去拿。”
“等我退休了,谁当厂长,还得是这规矩。”
安澜很是感动,对着童良勋连连道谢:“谢谢童厂长。”
“这是应该的,每个职工都是机械厂的一份子,做得好,我们要表扬,做得不好,就得对他进行批评教育,让他改邪归正。”
童良勋跟孙凤英一样,也是从机械厂建立之初就在机械厂的老职工。
他们这一辈都是这种大家长的想法,将每个职工都当成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而机械厂就是他们共同的家。
有了童良勋带头,其他人也都给了安澜定金。
有些人还提了要求,比如要什么地方的肉。
安澜一一记了下来。
回家后,她等安潇和沈天亮都睡下,将所有钱又过了一遍,确定没假钱,数额也对。
放好正准备要睡觉,听到砸门声。
不用问,就知道是沈承东过来找茬了。
童良勋肯定找他了,他表面上答应童良勋不会找她麻烦,可前脚离开,后脚就全都不作数了。
安澜披上衣服,抄起墙角放的扫帚,一把拉开院门,就将扫帚怼到了沈承东的脸上。
“沈承东,大晚上的你不睡,也不让别人睡,你是不是有病?”
“安澜,你疯了吗?”
沈承东退后好几步,抹了把脸,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扶着墙给吐了:“哕——”
“你他妈,这是扫厕所的是不是?”
越想越难受,沈承东刚说完,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安澜点头承认:“对!”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要不是舍不得她刚沤好的那桶肥,她都想将那舀粪勺子捅沈承东嘴里。
“沈承东,我这是在给你提前刷牙,省得你满嘴喷粪。”
“你跟许芳芳的事是我说的,别装大尾巴狼,你和她天天腻在一起,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
“你痛快点,赶紧提交离婚报告,要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