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东一脸莫名其妙:“我有什么问题?”
安澜冷笑:“沈承东,你和梁湘怡都弄出个孩子了,你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那我更没问题了。”
“当然如果非要说我有问题的话,那就是我这人忍受能力太差。
我没法忍受你软饭硬吃,没法忍受你如此虚伪无耻,更没法忍受你的自大!”
自从决定不再忍受,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后,安澜感觉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她现在就是秉承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她没工作,她在荣庆也没多少认识人。
当然主要做出丢人事的也不是她,她便无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主打就是让自己舒畅!
沈承东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我……安澜,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软饭硬吃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吃软饭了?我花过你的钱吗?”
安澜开口质问:“沈承东,你去上大学的路费是谁给你拿的?你的生活费是从哪儿来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沈承东:“路费确实是你给我拿的,可那也是我的钱啊,我给你的彩礼可比路费多多了。”
“还有生活费……”沈承东想了下,一口咬定:“那生活费铁定是我妈给我的。”
安澜双手叉腰:“你放屁!你们家给的彩礼,你妈在咱俩领完证就要回去了。”
“你大学所有的生活费都是我给你汇去的,我这里还有单子,不信咱俩可以到邮局去对质。”
“你们家在你考上大学时说的话你都忘了,他们说你结婚了,那就应该咱们俩自己想办法。”
“说是咱们俩想办法,可那会儿你工作没工作,公分连你吃饭都不够,你有个屁的钱!”
沈承东脸色变换了好几番,最后黑得跟锅底一样。
“安澜,你说话就说话,别这么粗鲁!”
“还有就算是你给我的路费跟生活费,那也是你心甘情愿的,我求你给我了吗?
没有吧,我都不知道那是你给我的,你自己非要给,然后现在又说我吃软饭,有意思吗?”
“还留着单子,不就是为了等和我秋后算账!行,多少钱,我还你!”
安澜也不客气:“既然要算账,那就算个清清楚楚。”
转身到屋里拿出账本,安澜扔给了沈承东:“要还就把钱都还我,要不然我去找你们厂长要!”
沈承东打开账本,借着月光快速翻看,再看到最后的合计数时,倒吸了一口气:“三千八百七十七块九毛二,怎么这么多?”
安澜朝账本扬了下下巴:“一笔笔都记得很清楚,你自己看为什么?”
沈承东整个人都傻了,因为他刚才翻看已经都大概看过了,基本没问题。
“这个账本我要拿回去仔细看,谁知道你有没有乱写。”
说着,他把账本卷了下放进了裤兜里。
安澜:“没问题,你慢慢看,不过你别想改动,因为这只是副本,我这里还有一本。
如果让我发现你改动,我保证让你们厂所有领导人手一本。”
“安澜,你狠!”
沈承东还真有这想法,只是他没想到安澜早就预料到了。
“对付你这种不要脸的人,不狠一点还不被你给欺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