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承东活不下去,可我和承东结婚后,你转眼就嫁给了别人不是吗?”
“还有,你一口一个要赎罪,一口一个对不起我,但你却跪在这儿让我难堪,逼着我原谅你!”
“你破坏了我的家庭,我的婚姻,还在这逼我原谅你,请问你是真的想赎罪,还是想要获得人们的同情?”
“你要赎罪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没了的孩子,你跟沈承东如何我不在意,可你们不应该这么糟践一条无辜的小生命!”
“这就是你们高尚的爱,伟大的爱?建立在血淋淋生命上的爱?”
“我不想把话说这么直白,可你真的让我觉得很虚伪。
你在这儿假惺惺跟我赎罪,不如好好跟那个孩子去忏悔!”
安澜转头看向沈西西:“沈西西,还有你,你既然这么爱帮着梁老师,那等你以后结婚了,也希望你能这么宽容大度,原谅你丈夫外面的那个女人!”
沈西西急了:“安澜,你咒我!”
“看来你不是是非不分啊?你知道这件事不好,不对是吧?”
“既然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在这里帮着梁湘怡,那你就是纯坏!”
安澜一点没客气,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她们,只是还把她们当成是家人,当成是朋友。
可她的真心却没能换来同样的对待,反而被踩在脚下糟践。
“梁老师,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我劝也劝过你了,拉也拉过你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你请自便!”
安澜从地上拿起竹篮,正要走,沈承东来了,他并没有听到安澜说的那些话,只是得到消息,说梁湘怡来找安澜了。
“湘怡,你快起来。”
沈承东将梁湘怡拽起身:“这地上多凉,你这还没出小月子,会落下病根的。”
安澜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疼。
今天她又看清了一些事,沈西西不是那么不懂事,而沈承东也知道月子里会落下病根。
看吧,他们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可在她面前就是另外一番样子。
因为他们觉得她不配。
“大哥,你可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就被我大嫂要打死了,你看她把我给打的。”
沈西西指着自己的脸找沈承东告状:“她还逼着湘怡姐给她跪下道歉。”
“丫头,你别乱说,明明是她非要给跪下的,你这丫头谁家的,咋张口就是胡话。”
好在人群中还有明事理的人,帮着安澜说话:“我们就在旁边看着,人家那丫头可是一直挺好的,倒是你们俩可真让人恶心。”
“你还是小姑子呐,不向着自己大嫂,都是一家人的,反而向着外人。”
“就是就是,这谁家的丫头,咋这么没家教?大家记住这丫头,可别谁家倒霉娶了去,这娶个不好的媳妇,倒霉三辈子。”
“哎呦,这就是那陈世美负心汉啊,长得人模狗样的,不干人事!”
还有人开始骂沈承东,然后有人认出他来:“这是机械厂的工程师,听说还是大学生。”
“大学生咋啦,大学生就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上的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
沈承东本来还想说安澜几句的,见这情况根本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