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住!”
安澜抬手,朝门口扬了下下巴:“吃完赶紧走吧,去医院照顾梁老师去。”
“我知道了,你是吃醋了。”
沈承东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得不行,转而又有些懊悔,拍了下自己脑门。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糊涂,没想到你是因为吃醋了才想要和我离婚。”
“安澜,我和湘怡她不可能的,她一离过婚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娶她呢?”
“你的第一次可是我的,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沈承东说着想要拉安澜的手,瞅见安澜手里的抹布,他又将手收了回来,双手叠放在胸口处。
“安澜,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她们都是路边的野花,我看着漂亮,也就是会暂时被吸引,停靠在她们的码头休息一下。
而你则是我的港湾,无论我在外漂泊多久,最后都会回到你这里来。”
安澜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涌,让自己尽量保持镇定:“说完了吗?说完赶紧走。”
沈承东原以为安澜会很感动,没想到她竟会是这反应。
“安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怎么能如此不解风情?”
安澜很是冷淡地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我不是女人,我这人就是不解风情,风情能让我吃饱还是能让我穿暖,我就只认钱。”
“你!”
沈承东指着安澜,从牙缝里挤出:“无可救药!”
安澜没了耐心:“放完屁了吗?放完快滚!”
“你还粗鲁!”
沈承东走出两步,觉得不解气,回头指了指安澜:“你这样的女人除了我没人要!”
安澜:“那我可真够倒霉的!”
沈承东折返回来:“这是我该说的!谁娶你谁倒霉!
你就是个克星!
克死你爸,你妈也不要你,我看你可怜娶了你,你倒好,恩将仇报!”
“安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你!
你就不值得人可怜!
你这种白眼狼,就应该孤独终老!”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入安澜已经溃烂的伤口。
这些是她内心最深的伤痛,她将自己层层剥开,**给沈承东,原是希望能得到他的呵护。
可没想到,却成了他手中的刀!
怪不得人们总说最爱的人往往伤得最深,因为他们最是清楚该往哪里捅刀子才会让人疼。
将喉间的血腥味压下去,安澜扯起嘴角点头:“你说的对,我这种人就应该孤独终老,那你为什么还不跟我离婚?”
“你是想要我克死你吗?”
“沈承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不想活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安澜说着,伸出两只手就要掐沈承东的脖子,沈承东被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就跑。
“安澜,你个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