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有价值了,就成了公主。
只可惜,她已经不稀罕了。
“我昨天没跟他们一起开会,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若是不这么说,让沈承东彻底死心,他肯定得一直缠着她,安澜嫌麻烦,想就此把他给打发走。
沈承东当即急了:“你胡说,明明芳芳她说……”
“不是,安澜,你别多想,我的确是碰到了芳芳,也跟她说了几句话,但其他什么事都没。”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沈承东赶紧安抚到安澜:“是芳芳她说那个谁不让她一起跟着开会,却让你跟着一起的。”
“许芳芳是省招待办的人,她都不能跟着一起开会,我怎么可能会跟着一起开会?”
安澜看着沈承东:“的确许芳芳在的时候,黄先生是说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开会,可等许芳芳走了,他就也让我在外面等着了。”
“要不是他还没给我工钱,我早就走人了。”
“他就是看我是荣庆当地人,对机械厂又有一点了解,这才雇我当翻译的,你也看到了,人家自己能听懂也会说,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我。”
“人家是大老板,谨慎着呐,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外人跟着开会。”
“而且就算让我跟着,我一乡下来的也听不懂人家说什么。”
沈承东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他还是觉得可惜:“那你也不知道他们讨论到底是个什么结果,会不会投资我们机械厂?”
安澜摊手:“这我哪能知道?”
沈承东指着安澜,恨铁不成钢:“安澜,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咋也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说你就在会议室外面了,你就不懂得上前偷听上两句?”
“你到底知不知道投资对我们厂,对我有多重要?如果这次投资的事成了,我就能进入领导班子。”
“我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副厂长,厂长,你到时就是厂长夫人,你……”
“这样,还有补救机会!”
沈承东拉住安澜的手,安澜忍着恶心没甩开他,想听听他会放什么屁。
“安澜,你听我说,我看得出那个谁挺喜欢你的。”
“你别管你用什么法子,是给他做饭呀还是怎么讨他开心,反正就是什么法子都行,你想办法让他投资我们厂。”
“只要你能办成这事,我真的能跟你保证,一辈子不和你离婚,等以后我当厂长,你就是厂长夫人!”
安澜听明白沈承东的意思了,但她还想和他确认下:“你意思如果黄先生想让我和他睡觉,你也让我答应?”
沈承东面上嫌恶的皱起了眉头,可却还道貌岸然地说着空话:“安澜,这次投资不仅对我,对整个机械厂都很重要,你也说了,你虽然不是机械厂的人,可对机械厂也有感情。”
“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在意个人,而要以大局为重,如果你真能让黄先生答应投资,那你不仅是我沈承东的恩人,也是整个机械厂的恩人,我们都会感谢你的。”
安澜甩开沈承东,怒视着他:“沈承东,我就问你,如果黄先生让我陪他睡觉,是不是为了能让他投资,这你也能答应?”
“安澜……”
沈承东还想狡辩,安澜厉喝:“回答我,是不是!”
沈承东躲闪着目光,不敢直视安澜的眼睛:“安澜,你干嘛非得这么逼我?道理和利害关系我都给你讲清楚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我明白,我明白的很!”
安澜扬起手重重给了沈承东一耳光:“沈承东,你他妈的混蛋!”
沈承东不再继续装下去,他捂着脸咬牙瞪着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