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撒个娇,或者像现在这样,又会让她心中的爱意满得往出溢。
盯着沈天亮的睡颜看了好一阵,安澜给他盖好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
温度正常,她放下心来,忍不住弯腰在他脸蛋上亲了口。
第二天一早,安澜先到荣达那儿去买了些肉回来,然后做好早点,给沈天亮在床头边上的柜子上留了张字条便赶紧往肉联厂赶。
她换好衣服往外走,和急匆匆跑过来的冯萍撞到了一起。
“哎呦妈呀,你眼瞎了呀?”
冯萍瞪了安澜一眼,将她扒拉开,就赶紧换衣服。
安澜蹙了下眉,没和冯萍计较,可冯萍却觉得都是安澜的错。
因为来晚了,被荣达记了迟到,冯萍又气又觉得委屈,用力刷洗着水盆里的土豆:“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最近咋就这么倒霉?”
“冯姐,你不就被记了几次迟到,咋还就说自己倒霉了呢?你早点来不就行了。”
刘小黑离着冯萍近,他小声劝到她:“你别在意,我师父他就是脸黑,等月底的时候你给他买包烟,和他说说好话,他不会真扣你工资的。”
“小黑啊,你是不知道,你师父他这是怒发冲冠为红颜。”
冯萍当然不敢明着再编排荣达和安澜,知道俩人都不好惹,但背地里只要逮到机会就和这个说,和那个说的,恨不得让整荣庆的人都知道这事。
只可惜她是媚眼抛给了瞎子,刘小黑没文化,不明白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他挠了挠头:“冯姐,啥冲发啥红颜?”
“傻小子,就是你师父他……”
冯萍靠近刘小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刘小黑眼睛溜地瞪大,看看荣达,又看看安澜:“原来……”
冯萍赶紧捂住刘小黑的嘴:“姐跟你好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听到没?”
刘小黑点点头,冯萍收回了手。
“瞅啥呢?”
冯萍注意到接下来刘小黑就总悄悄瞅安澜,她碰了下他胳膊:“咋地,你也被她给迷住啦?”
刘小黑想起上次安澜的彪悍,赶紧摇头:“我不敢。”
那天之后他就总做噩梦,梦见安澜提着刀要剁了他那儿。
每次都尖叫着醒来,一身的冷汗。
“小黑,你怕她?为啥呀?她欺负你了?”
冯萍撺掇到刘小黑:“她欺负你了,你去告诉你师父呀,你师父肯定向着你。”
刘小黑想起那天他师父的态度,小声嗫嚅:“我师父才不向着我,他向着安澜。”
虽然他声音很小,可冯萍还是听到了,她一拍大腿,为刘小黑打抱不平:“哎呀,你师父这是彻底被安澜这骚狐狸给迷住了呀。”
“完蛋了,完蛋了,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食堂啊,要变天啦,以后就不是你师父说了算,要她安澜说了算了。”
“你说荣叔也是,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就非要弄到晚节不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