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她要让沈天亮对她改观,要让他引以为豪。
但她还没想好具体该怎么去做。
“安澜,你听我说。”
沈承东见安澜真不是在和他们赌气,而是真的不打算管冯景兰,他慌了,他紧紧抓着安澜的手。
“我毕竟是儿子,照顾我妈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你说她要解手,还有擦身,我……”
“西西方便呀。”
安澜试着抽了下手,发现沈承东却把她抓得更紧,她也就懒得再挣扎了。
沈承东:“西西她哪会照顾人?”
安澜:“不会可以学,西西也不小了。”
沈承东没了耐心:“安澜,你也说了,咱们一天没离婚,我妈就一天还是你婆婆。
这婆婆摔了腿,你这做儿媳妇的不在身边伺候,说不过去!”
安澜一把甩开沈承东的手:“我没说不伺候,原因我也说了,不是我的问题,再说了,是妈让我滚的。”
沈承东赶紧就坡下驴:“我跟你保证,妈不会再说那些话。”
安澜接着提条件:“也不能随便骂人、打人,受了伤得静养,气大伤身。”
“只要妈没问题,我也就没问题。
妈要是答应不了,那为了妈好,我就还是别来医院触她霉头了。”
沈承东演不下去了,冷声警告到安澜:“安澜,你别太过分!”
“你觉得哪儿过分?我这明明都是为了妈好。”
沈承东指着安澜,咬牙切齿:“你这明明是在趁火打劫!看我妈病了,需要你,就在这拿乔!”
安澜对于沈承东的指责已经能做到无所谓,她摊手:“行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好心被当驴肝肺,我习惯了。”
沈承东:“……”
他以前怎么从没发现安澜竟然这么难缠。
不对,她本来就是这样。
她在河西大队的风评不好,就是因为她泼辣不好惹。
只是在他面前,她一直都特别的温顺好说话。
让他渐渐忘了她可是山间的野蔷薇,好看却带刺。
“你别走,跟我回病房,我去跟妈说。”
沈承东生怕安澜跑了一样,一路将她拉到病房门口。
安澜不禁垂眸看向他的手。
曾经无数次,她幻想着,他能这样拉着她。
如今终于梦想成真,可她却并无一丝欣喜,因为她知道沈承东是对她有所求才这样。
而让她觉得更悲哀的是,她已经不愿意再自欺欺人了。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沈承东的感情,就像是手里握着的沙子,正在从指缝里慢慢消逝。
原来不爱了也会痛苦。
“造孽呀,没人管!”
还没进病房,就听到冯景兰在那里嚎:“儿媳妇不管我,儿子也不管我。”
“我辛苦把他养大,他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可在见到沈承东后,冯景兰立马就闭了嘴,探身朝他身后瞅:“你没追到那丧门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