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只是我现在……”
罗美娟不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直接打断谢远洋的话,“别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生病了,你做儿子的就该去给我筹钱看病。我不管,你现在就去想办法。”
她理直气壮的挂断电话。
谢远洋缓缓蹲下,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快被折磨疯了,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痛苦。
——
小插曲没太影响谢南枝的心情。
她全身心投入到修缮的工作中,每一步要求精益求精。
一周后,终于在谢南枝的帮助下修复了这幅《仕女图》,云中子如释重负,把画交给徒弟让他去交差。
谢南枝想着,这几天就回港城了,算起来,也来京城十多天了。
云中子说晚上给谢南枝送行,约好了时间,订了一家餐厅,谢南枝就等着晚上去赴约。
她在酒店画了一个美美的妆,又换上一套水蓝色的吊带裙,一走一过,裙摆好似湖面**漾起的波浪。
晚上五点一刻,谢南枝准时出门。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云中子的徒弟出事了。
谢南枝接到云中子的电话,第一时间便赶了过去。
抵达丹青学院的时候,门口停了几辆豪车,谢南枝多看了两眼,都是京A的车牌号。
谢南枝倍感不妙,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竹林苑,云中子身后是丹青学院的弟子,挨着他最近的就是接了《仕女图》修缮工作的徒弟。
至于对面,她看到一个衣着贵气的男人,除此之外,男人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谢南枝急匆匆走过来,步子停在云中子身边,表情严肃,“大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云中子把事情的经过叙述给谢南枝,听完,她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对方故意设的套。
谢南枝转过身,姣好的面容透着几分清冷,她看向站在最中间的男人,“能把画给我看一眼吗?”
谢南枝亭亭玉立,尤其是纤细的身段凹凸有致,魏永贤一看见,眼底本能的闪过一抹惊艳。
魏永贤给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人拿着一副画走到谢南枝面前。
谢南枝端详着那副《仕女图》仅一眼,她冷笑说,“这不是我修缮的那副《仕女图》。”
无论是修缮的手法,还是细心程度都和她没得比,甚至可以说是粗糙。
谢南枝冷眸轻佻,“魏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豪门世家,真是没想到,竟然也会做出以假乱真的龌龊勾当。”
魏永贤身旁的人立马厉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该置喙魏家?信不信现在……”
“哎,怎么和美女说话呢?什么态度,下去。”
魏永贤瞪了身旁人一眼,他却朝谢南枝又走近几步。
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在谢南枝身上乱窜,谁知,下一秒谢南枝就笑了,“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