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身体虚弱,走路有气无力。
她想回酒店盖上被子好好睡一觉,想着明天应该就能痊愈。
就在她迈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魏弛争拦住她的去路,“今晚住我家,你生病了,必须有人照顾你。”
谢南枝站在台阶上,还踩着高跟鞋依旧只到魏弛争的眉眼。
看着他,谢南枝深呼一口气,“魏弛争,你挺无聊的。”
拉黑她,和她划清界限。
却又一次次做出让她误会的事情。
这男人是把她当备胎撩?
谢南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从一侧绕过去。
她去路边拦了一辆车,这次魏弛争倒是没再追上来。谢南枝看了看窗外,那抹挺拔的背影就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她仓促收起目光,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离这个男人远远地,最好再也不见。
谢南枝如愿以偿回到酒店休息,只是她前脚刚到,随后就有人敲门。
谢南枝满脸疑惑看向门外的女人,“找我?”
女人简单介绍自己,“你好南小姐,我是盛京医院的护士,是魏先生安排我过来照顾您的。”
谢南枝上下打量着她,“魏弛争?”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笑了笑,“没错,就是魏先生。今晚我会负责照顾您,您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
魏弛争是有病?
还是人格分裂?
她想打电话质问魏弛争,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拉黑了,想要联系他就要通过木林。
谢南枝躺回卧室给木林打了电话。
木林解释,“南小姐,我们二爷说了,你生病和他脱不了干系,肯定是要负责到底的。既然您不需要二爷照顾,那他只能找专业的人来照顾您。”
别说,这还真是魏弛争的处事风格。
谢南枝握着手机,抿了抿唇,想了想脱口而出,“木林,魏弛争把我拉黑了,你知道吗?”
额,他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还是他操作的呢。
木林尴尬了,“啊?是吗?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二爷的性子阴晴不定,我和铁头跟了他这么久也琢磨不透。南小姐以后有事,找我也是一样的,但凡能帮上南小姐,我一定两肋插刀。”
谢南枝干笑了两声,匆匆结束通话。
有专业人士的细心照料谢南枝省了不少事,她半夜又高烧一次,护士给她服了退烧药,补充了电解质,第二天症状就减轻了不少。
她神清气爽,打算早早地去把那幅《仕女图》修缮完成,结果刚走出酒店,谢远洋就守在门口。
谢南枝看了他一眼没打算停留,继续往前走。
可谢远洋大老远的过来,可不是单纯就为了看她一眼。
他一个箭步拦住谢南枝的去路,“谢南枝,你给我站住。”
谢南枝被拦住去路,她双手环肩冷冷的看向他,“谢少爷,我很忙,我没时间留给你浪费,让开。”
谢远洋黑着脸,从一身名牌变成现在这样的落魄户,不过短短一个月。
谢远洋面容狰狞,“谢南枝,是你亲手毁了谢家,你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过你的日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谢南枝眼底冰冷,“谢远洋,别给我泼脏水,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和我可没关系。”
她一把推开谢远洋,径直往前走。
倏然,她的后颈被用力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