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不是说,木林来送吗?”
魏弛争站在谢南枝面前,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南小姐看到是我,很失望?”
和失望有什么关系?
况且,她为什么要失望?
意识到方才的语气不太好,魏弛争沉声解释,“木林临时有点事,我就顺便过来了。”
说着,魏弛争摊开掌心。
一枚六芒星的耳钉放在上面,隐隐可以看到他手心里被硌出的印迹。
谢南枝二话没说拿了过来,一旁的陆泽宇突然说,“南枝,这枚耳钉和你耳朵上的是一对。不过你的耳钉怎么会在这位先生手上?”
乍一听,像是随口一问,可细想就能听出另外一层意思。
陆泽宇是在从中打探。
一个女人的耳钉,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别的男人手里。
他是男人,不可能不多想。
陆泽宇下意识看向魏弛争,瞳孔恍然放大,“我想起来了,我们昨晚见过,您是王所长的客人?”
魏弛争没心思和他寒暄,他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严重吗?”
这话是对谢南枝说的,准确来说,他的眼里只能容得下一个她。
谢南枝摇摇头,“不严重,等会儿我就回去了。”
魏弛争忧心,也是打心底不信任她的话。
只见,魏弛争寻了对面的空座直接坐下,强大的气场瞬间扩散,“等你结束,我带你去盛京医院再做个全面检查。”
所以,他这是要留下来陪她?
谢南枝不解,她现在愈发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与此同时,陆泽宇心里多了一个疑问。
昨天见面的时候,这两个人看上去明明是不认识的,怎么今天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认识很久……
陆泽宇意味深长的看向谢南枝。
谢南枝一滞后,拒绝说,“不用了,我就是普通的感冒而已,没什么大事。”
魏弛争翘着二郎腿,习惯性摸着手腕处的红头绳,“南小姐,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言外之意,她说的不算。
霸道强势,明明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就是让人感觉颇有压力。
谢南枝蹙眉,把所有的不满都挂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