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西贝和周慕斌喝了不少,肯定比谢南枝多。
也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感情上,周慕斌阐述了一堆男人不容易的观点,西贝则列举了不少女人的不容易。
谢南枝坐在对面听,听着听着,她拖着腮认真地问,“老周,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这是我的初吻,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魏弛争的消息内容是【南枝,这是我的初吻。】
谢南枝不会了,脑子都是懵的。
闻言,周慕斌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你和谁接吻了?”
不是喝多了吗?
怎么脑子反应的还是这么快?
谢南枝死不承认,“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西贝双手环肩,准备逼供,“你这是典型的‘无中生友’,如实招来。”
谢南枝多少有点慌,“没什么可招的,我身边有几只公蚂蚱你们两个都知道,所以,怎么可能是我。”
西贝捏着下巴,琢磨着,“老周,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
周慕斌双腿随意伸展,身子微微后仰,身上一股子公子哥的慵懒,哪里还有半点周律师该有的精英气质。
周慕斌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认真分析这个问题,“……八成是想睡你朋友。”
“噗”谢南枝一口绿茶全都喷了出来,周慕斌无辜躺枪,“南枝,你这么激动干嘛啊?”
谢南枝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周慕斌,“没,单纯是呛到了。”
周慕斌嫌弃的要死,“呸,我信你个鬼。”
谢南枝尬笑了几声,话题翻页……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谢南枝三人相互搀扶着走出私房酒馆,看他们走路的扭曲程度,就知道都没少喝。
结果一出门,裴璟川和魏弛争似乎也刚出来不久,正站在路边寒暄告别。
西贝下意识吐槽,“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南枝,咱绕狗走,免得沾染上晦气。”
西贝挽着谢南枝跨大步往另一个方向走,但既然已经被裴璟川看见,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谢南枝就这样离开。
裴璟川的眼神追溯着谢南枝的身影,着急的说,“魏先生,我太太出去了,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去送送她。”
谁料,魏弛争不慌不忙的说,“我以为裴总会送我的。”
闻言,不止裴璟川一脸惊吓,听到声音的谢南枝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就听裴璟川轻哼一声,戏谑的问,“魏先生,我记得,我们貌似是喝的茶吧,喝茶喝醉了?”
魏弛争面不改色,按了按伤口的位置,“有些不舒服,麻烦裴总送我一程,不过分吧。”
见状,谢南枝突然想起方才自己推的那一下,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裂开。
她眉心紧了紧,内心升起一抹异样。
末了,裴璟川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南枝三人离开,他则心不甘情不愿的去送魏弛争。
裴璟川黑着脸,“自然不过分。”
蒋程负责开车,魏弛争和裴璟川坐在后排。
自从上车后,魏弛争就捧着手机没放下过,脸上还始终保持着笑容。
裴璟川不免好奇,“能让魏先生笑的这么开心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是个女人?”
魏弛争侧头凝视他的眼,勾起唇角,沉声道,“是我爱人,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愿意介绍裴总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