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连忙摆手示意她小声:“嘘!小声点!死了,都死了!”
刘梦逸稳了稳心神,急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大狱里关着吗?”
“早出来了!”
刘母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唏嘘:“听说,苏大山和张翠兰从牢里放出来之后,压根就没回老家,直接就被人牙子转手给卖了!”
“卖了?”刘梦逸倒吸一口凉气。
这经历,怎么听着有种现世报的感觉?
“听说是卖给乡下一户有钱人家做长工去了。那户人家规矩大,活计也重。苏大山和张翠兰两个人,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干活,直干到后半夜才能歇口气。吃饭也是糙米配咸菜,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他俩在牢里那么长时间,身子骨早就熬垮了,落了一身的病根。出来又遇上这么个黑心的主家,一天到晚连轴转,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张翠兰身子弱,本来就病病歪歪的,那么一折腾,出狱不到半个月,人就没了。听说走的时候,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眼睛都闭不上。”
“那……苏大山呢?”
“苏大山可就没那么好命了。张翠兰死了,他的活儿一点没少,还得多干一份。就算病得起不来床,也得被人从**拖起来去下地干活。就那么吊着一口气,硬生生又拖了小半年,一直拖到前几天,人才算彻底咽了气。”
“说来也奇怪,都说苏大山那身子骨,病得眼瞅着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可他偏偏就能多活那么久,一口气硬是撑着,就是不断。大家都说,他就是个奇迹。”
刘梦逸冷嗤,与其说是奇迹,不如说是报应!
苏大山当初卖妻,把方姨折磨得那么惨,现在也该他尝尝这种滋味了。
不过,苏大山已经死了,那是不是说明,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第二天,刘梦逸安顿好父母后,如同往日去歌舞团训练。
刚打开铁门,一张熟悉又娇俏的笑脸就出现在门外。
“早上好啊,我的好闺蜜!”
刘梦逸愣在原地,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男人满脸含笑,状若桃花的眉眼里,满是平和又得逞的笑。
“早!”
清越矜贵的嗓音透着几分痞气,和男人那张硬挺俊朗的脸相得益彰。
尽管早有准备,刘梦逸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混蛋!走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她刚要下拳,女人的拥抱就扑了过来。
“这不回来跟你做伴呢吗?听说你马上要结婚了?”
刘梦逸强忍住酸涩的眼眶,“恩”了一声。
“下月十六,你能来吗?”
“你应该问我,要陪你一块结婚吗?”
朝阳铺洒,苏秦充满幸福感的声音,引得身旁男人侧目。
看着朝阳余晖中,女人娇美的侧颜,顾景之暗叹:
这半年的暗中布局,没白费。
他终于迎来期盼已久的人生高光时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