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唐山海描述的进山挖山棒槌的事儿。,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二牛子觉得,唐山海既然能说得头头是道,就肯定对跑山挖棒槌的门道了如指掌。
要是他和杨二蛋能跟着唐山海一起进山,说不定真能挖到一棵大山棒槌。
三个人正忙活得起劲,杨二蛋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头问道:“山海,你说这一大堆肉,咱三个肯定吃不完,怎么也得给我舅送点去吧。”
“别急,这些肉我来安排分配。”
说着,唐山海便动手把肉分成了好几份。
其中一部分是要送到老烟锅子那里。
一部分他们三个人自己留下,还剩下一大部分。
唐山海看着剩下的肉,说道:“今天咱仨能猎到这八叉鹿,分到这老些肉,既是意外之喜,也是老天爷的关照。”
“这可是咱一块儿逮到的最大的山牲口。”
“除了分给咱们关系好的人,也不能忘了村里的老少爷们儿。”
杨二蛋一听,猛地挑起双眉,瞪大了眼珠子,满脸惊讶。
“啥?山海,你是说要把这些肉分给他们?”
还没等唐山海开口回应,二牛子突然一拍大腿。
很是不悦地说道:“凭啥呀?他们啥也没干,凭啥白吃咱们的肉?”
杨二蛋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平常他们吃点好东西,也没想着分给咱。”
“咱村那谁家,从镇里供销社弄回来的饼干,把我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也没给我一块。”
“坚决不能给他们!”
唐山海看着两人激动的样子,心里十分理解。
他们这些人都是盲流子身份。
因为没有户口,既不能参与各个生产队分活挣工分,也进不了工厂像集体户的工人那样赚钱。
平日里还总被那些坐地户嘲笑、欺负。
这些年,他们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和坐地户之间也暗暗形成了对立和矛盾。
“你俩快别吵吵了,我啥时候说要白给他们肉了?就算咱打围的有见面分一半的规矩,也不能让他们坐在炕头上就白白分到肉吃啊。”
二牛子一听,连忙说道:“这才对嘛,肯定不能白给他们。”
杨二蛋却一脸疑惑地看着唐山海,说道:“山海不是说不分吗?你还在这说啥呢?”
紧接着,杨二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满脸吃惊。
“哎,山海,你说不分滴话,那这些肉你打算咋处理?”
“肉咱可以不分,但咱可以卖给他们。”
二牛子一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那可不行啊,要是让生产队的队长知道了,还不得把咱仨送到镇上去?”
“你们小岗村啥情况我不清楚,但在俺们万川村,卖点肉问题不大。”
杨二蛋满脸狐疑,追问道:“你咋这么有自信?”
唐山海神秘一笑,说道:“你俩就别管那么多了,听我的就行。”
“今天咱就把这些肉换成钱,然后咱仨分一分,不也挺好的嘛。”
二牛子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还是有些担忧。
“好是好,可这些肉能卖出去吗?就算有人买,卖肉这事儿不会出啥岔子吧?”
唐山海拍了拍二牛子的肩膀,说道:“你俩就听我指挥,保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