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烟锅子也不太熟,你也知道,那老头就是个倔驴脾气,我寻思你搁中间给我搭个桥,你看行不?”
唐山海垂眸思量一瞬,便说道:“不知道张叔要往市里捎啥东西,要捎给谁?”
“那啥,捎的东西和捎给的人,等你走前儿我再告诉你吧。”
张大队长这会儿还不想透露详情,唐山海见状也没再多问。
只是点了点头。
“行,等我把棒槌园子那边滴事儿安排妥当就出发,到时候我上你家去。”
两人商量完这事,唐山海转身准备回家。
张大队长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略微思索了一下,赶忙追上前去。
“山海,你等一下。”
“还有啥事儿吗,张叔?”
“我冷不丁又想起来了,这事儿还真不能到时候再说,那啥,我寻思你咋也得准备准备。”
“咋?”
“我寻思托你到市里滴时候,帮我去看个人儿。”
“看人?看啥人呀?”
“市里有个叫董明瑞的,不知道你听说过这人不?”
唐山海摇了摇头。
“董明瑞跟老烟锅子年纪差不多大。”
“我听老周说,上回镇上那些厂子有些工人得了鼻炎,是你给滴方子治好了。”
“那个董明瑞也有这毛病,都十好几年了,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也给他个方子。”
其实张大队长主要就是想求唐山海办这件事,可他担心自己和市里那位的关系传出去。
所以刚才才跟唐山海说到走的时候再说。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事儿还是稳妥点办比较好。
原本张大队长从别人那儿打听到一个方子,可那方子只是听人说有效果。
具体谁用过、效果咋样,他根本不清楚。
然而,周长贵跟他讲唐山海给的方子治好了那些人的过敏性鼻炎,这事儿就实实在在发生在东泉镇。
而且当时的情况张大队长也有所了解。
整个东泉镇及下属的几个乡村都有类似病症,唐山海给的方子那是立竿见影。
张大队长觉得让唐山海帮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然很可能影响自己和董明瑞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才决定把事情直接告诉唐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