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这暴脾气哪能受得了这番阴阳,当即挺起了傲人的胸脯。
“你说谁不行呢?去就去!”
沈淮安没办法,只能是自己先翻上了院墙,然后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两人拉上来。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寒风呼啸的刮着,两人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可从这里想翻到二楼,要绕着围墙走上大半圈,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沈淮安压了压手。
“低下身子慢慢走,这样可以有效的减少风阻,还可以减小自己暴露的风险。”
姜笙忍不住打趣道。
“你还真是轻车熟路啊,之前这种事情没少干吧?”
沈淮安一张脸垮了下来。
他也是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姜笙这大佬还有心情恶心自己。
“姜总,我可是正经人,你别瞎说话。”
“正经人?正经人翻墙这么熟练的吗?”
沈淮安理所当然的回道。
“我这叫技多不压身,快走吧!”
三人小心翼翼的朝着二楼摸去,漆黑的夜空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此时安德坐在二楼的书房,手上的烟一根接着一根,一盒烟已然所剩无几。
可即便如此,他心头的阴霾还是无法挥散,或者说心里的自责无从诉说。
熄灭一根烟后,他很是烦躁的来到了窗户边,想让晚风来让自己清醒清醒。
但下一刻,一道人影直接出现在了窗边。
“啊!”
安德尖叫出声,但很快就被那人捂住了嘴。
紧接着又有两人翻进了书房里,而安德自己则被沈淮安按倒在地。
他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手脚也在拼命挣扎。
“啪!”
突然,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到了沈淮安的脸上。
沈淮安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都无语了。
安德慌慌张张的从地上拾起,抬起了一旁的椅子想要自卫。
“你们…你们是谁!立马滚出我家,否则我跟你们拼了!”
夏天开口道。
“安行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