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这势大力沉的攻击,老者却不闪不避,面带笑容。
当拳身即将命中面门的时候,这才幽幽抬手。
他的速度很慢,至少以肉眼来看,相当迟缓。
可下一秒,却诡异的出现在脸前,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枯瘦如柴的手掌,已将壮汉的拳头握在手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老者猛然一记下压,便硬生生扭断了壮汉的腕骨。
后者闷哼一声,吃痛之下连退数步,整个胳膊剧烈颤抖着,脸上汗如雨下!
“若是不服,尔等可以一起出手。”
“放心,这别墅里除了我家小姐之外,只有老夫一人,杀了我,你们就可以自由活动。”
老者双手负于身后,一副仙风道骨今谁在的傲然姿态:“不过,若你们下死手,就别怪老夫也动杀心了。”
轻描淡写的一番话,令在场护卫皆是陷入了沉默。
顾玉成更是脸色铁青,苍眸阴戾的瞪着齐韵,咬牙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跟你秦家撕破脸?”
“那你去撕秦忠君的脸,秦忠国的脸,反正我齐韵的脸,你撕不掉!”齐韵眉眼平淡,毫不在意对方的威胁。
一个秦家老家主秦忠君,一个秦家二太爷秦忠国,这两人乃是秦家目前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不夸张的说,这二人随便抬出来一个,都不是顾玉成敢撕破脸的!
“怎么老夫刚到,就听见你让人撕我的脸?”
“齐丫头,你就这么憎恨老夫么?”
忽然,一道沧桑中透着几分调侃的声音,自客厅门口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中山装,气质老成,渊渟岳峙的中老年人缓步走了进来。
对方年过六旬,但一头乌发漆黑明亮,相比较同龄中的顾玉成,看上去更显年轻。
一双深邃的苍眸,泛着睿智的神采,面容和煦,带着笑意。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齐韵提到的秦家家主,秦忠君!
在其身后,同样跟着一名年过六旬的老者,但老者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比之齐韵身边的老者,更甚!
“秦忠君!”
顾玉成起身,苍眸圆瞪道:“我儿子的事,你秦家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秦忠君背负双手,神色淡然的笑道:“你儿子设计陷害我儿媳,甚至打算将其沉江毁尸,若非我儿媳聪慧伶俐,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换个角度想,若昨晚失踪的人是我秦家儿媳,我找你要说法,你打算怎么给?”
“你少在这转移话题!我现在谈的是我儿子的事!”顾玉成胡搅蛮缠的怒吼道。
他很清楚,论口才,十个自己加起来也不会是秦忠君的对手。
这老东西在三十年前,就已是滨海市辩论大赛的冠军选手,他一个连入围赛都没进的人,只有被吊打的份。
“那我换个说法。”
秦忠君唇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缓声问道:“若这个说法,我不打算给,你准备怎么办?”
“那就开战!!”顾玉成红着眼睛,声嘶力歇道:“反正我顾家已无后人,这偌大的家业,也无人继承!”
“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我倒要看看,谁能承担得起!”
“你,确定?”秦忠君微微挑眉,那魁梧的身体,突然延伸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场,淡淡道:“你顾家后继无人,难道我秦家,就有传人了?”
“别忘了,我儿子七年前就已经死了,若老夫七年前就选择同归于尽,你觉得这滨海豪门,有几家能拦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