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能是我昨晚杀鱼的时候,没洗干净手吧。”齐韵眉眼平静,淡然自若道:“需要给您换一套茶具么?”
倏!
砰!
陡然,顾玉成抽出腰间刀锋,猛地插在了茶台上,色厉内茬道:“我建议你换双手,更合适!”
“顾家主,您都一把年纪了,惦记我这双手做什么?”齐韵抬手手掌,细细打量着:“再说了,我这手,葱白如玉,骨节分明,多好看啊。”
“给了您,我用什么?总不能让我安个假肢吧?那多影响美感。”
“齐韵!!”
面对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阴阳怪气,顾玉成彻底爆发,他脖颈上青筋暴起,老脸更是无比狰狞。
阴戾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咬牙低吼道:“老夫此次前来,只问你一句话,我儿子究竟在哪?!”
“我怎么知道?”齐韵眉梢微蹙,装傻充愣道:“顾乘风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他去哪,会跟我报备吗?”
“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某位女技师的肚子上趴着呢,口水都流了人家一身,咦~想想都恶心。”
“你少废话!!”顾玉成怒声咆哮道:“昨晚谁不知道他被你的护卫掳走?!”
“只要你放了我儿子,秦顾两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新仇旧怨一笔勾销,我向你保证,顾家绝不会为难你!”
闻听此言,齐韵的嘴角不自觉的掀起一抹嘲笑。
她神色讥诮的望着对方,凤目微凛:“既然你知道他昨晚被掳走了,那你可知道,他为何会被掳走?”
“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风儿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顾玉成紧抿着唇,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询问道:“我只求你,放过我儿子,若你想出口恶气,这一晚上过去了,也该出完了吧?能不能让我带他回家?”
“老东西!”齐韵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声音森寒道:“若非你纵容娇惯你儿子,他会有今天?!”
“你儿子三番五次想要杀我,之前我没证据,懒得跟你扯皮,因为我知道你这老家伙不会承认。”
“但这次,他联合陈家,赵家,以及六合商会,想逼我就范,甚至将我除之后快。”
“你让我放了他?!别说他不在我手里,就算在,我也不会把他交给你。”
“没把他挫骨扬灰,五马分尸,我已经够给你顾家面子了!”
“你说什么?”顾玉成瞳孔微震:“我儿子不在你手里?”
“废话!”齐韵森声讥诮道:“他若在我手里,你能见到的,只能是他的尸体!”
“那我儿子究竟在哪?”顾玉成神色迫切的追问道:“他昨晚明明是被你的人掳走的!”
“纠正一下,那老家伙可不是我的人,只是我重金聘请的私人护卫。”
“他的存在仅仅是为了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在确保我安全的前提下,他要做什么,就跟我没关系了。”
齐韵不咸不淡的扫了眼对方,神色如常。
不愧是营销女王,说起谎话真是信手拈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但想以此来瞒过顾玉成这老狐狸,显然还不够。
后者牙根紧咬,不死心的怒斥道:“你休要蒙骗我,若非你指使,他一个小小护卫,怎敢冒着得罪我顾家的风险,将我儿子掳走?”
“你去问他,我怎知他的想法?”齐韵随意的耸了耸肩。
“好啊,他现在在哪?把他叫过来,老夫亲自审问!”顾乘风微微昂首,凛声回道。
齐韵眉眼轻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然自若道:“真是不巧,我和他的契约,正好于昨晚十二点终止。”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自由人,已经脱离我的束缚。”
“顾家主若想找人,可以去安保市场试试,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