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钱多余破防的姿态,齐韵忍不住红唇微扬,调侃道:“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倒是想尝试尝试,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哦,只有冰也没关系,够硬就行。”
“……”
钱多余顿时哑口无言。
足足沉默半晌,方才出口劝道:“要不你还是把我送医院吧。”
“你怕我吃了你?”齐韵玩心大起,红唇扬起一抹戏谑之色:“还是说,你觉得医院的小护士,比我有魅力?”
“你现在怎么饥、渴成这熊样了?”钱多余满脸鄙夷。
“正常夫妻还有七年之痒呢,何况老娘寡了七年?”齐韵一副不知廉耻的态度,勾笑道:“考虑一下,我保证不会让你妻子知道。”
“滚!”钱多余声音森寒。
见对方情绪高涨了一些,齐韵果断选择闭嘴。
她之所以挑、逗钱多余,就是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帮其缓解情绪。
虽然不知道这法子有没有用,但她已经尽力尝试了。
背着钱多余抵达客房,齐韵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那冰冷刺骨的寒意,更是让她也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难以想象,钱多余究竟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足足盖了三床被子,齐韵将枕头靠在钱多余背后,询问道:“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没了,离我远点就行。”
钱多余警惕的扫了眼对方。
齐韵银牙紧咬,瞪着钱多余那张俊美的脸庞,忽然附身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你有病?!”钱多余勃然大怒,要不是不能动,他非要一脚踹飞这表子。
齐韵满脸得意,挑眉笑道:“就喜欢你这副想干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离你远点就别想了,万一你死在我这里,我这座上亿的别墅,可就成鬼宅了。”
“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今晚换我来陪床。”
这般说着,齐韵扭着**的柳腰,转身离开。
边走边掏出手机,联系护卫购买小太阳和烤炉。
钱多余一动不动的躺在**,神色愤慨,破口大骂:“草,你踏马今晚敢碰我一下,老子跟你拼了!”
“你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浪蹄子,离老子远点!”
“听到没有?外面那个姓齐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