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自己成功月兑离四年前的成绩,安澜十分优雅的拉起嘴角的弧度,却在门口时突然站住,清冽的眸子冷光乍现。
“韩院长”
听到叫唤,他抬头看向女人的后背,脸上微带着疑惑。她的笑意加深,没有回头。停顿片刻,突然以一种冷到彻骨的声音问:“助纣为虐得到的地位,您坐得可安稳?”
后者听闻浑身一怵,睿智的眸子闪过慌乱,但毕竟是吃过很多米盐的人,自然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语气里有些生气。
她勾唇嗤笑,若非当初他为自己说过话,她同样不会放过他。
“没什么意思,那我先走,打扰了。”
韩院长已经斑白的两鬓此时尤显得清晰,他突然瘫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入一种莫名的绝境中。
而制造坏事的安澜则冷着脸关上院长室的门,压抑住的愤怒使胸膛欺负得厉害,若非自制力很强,估计她已经爆粗话了。
楚家,李容华、楚淮之、楚向南,我要让你们为我失去的孩子付出代价!因为怨恨扭曲得变形的俏脸瞬间被墨镜遮掩,她终究隐忍住一时的冲动,果断地往电梯方向走去。
要报仇有的是时间,她往后的人生都是为了让他们受到和自己一样的痛而活。
冷漠疏离的背影消失在电梯中,旁人便开始肆无忌惮的讨论,各种猜测的都有。却不知在她走后,那个心中最恨的男人竟然随后进了院长室。
看见进来的人,韩院长局促的表情突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那个女人又回来了。
“韩院长,您的神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楚淮之微蹙额,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只不过好像显得很阴沉。
“小轩,叫院长爷爷。”
被唤小轩的男孩害怕地往后一撤,小眼里满是抗拒。韩院长见状,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一年前离开中国的时候,韩轩好像还会很乖巧地叫自己韩爷爷,现在却
面对院长的问题,楚淮之的眉峰更是皱成一座小山。他今天就是为了儿子来医院,没想到他病好了,居然依旧离不开这种压抑的地方。
“小轩,杨阿姨应该快到了,你去门口等她。”
楚轩努了努嘴,到口的不愿意最终也是吞下去,他现在安静到只会叫爸爸了。若非楚淮之以前对他很好,估计小家伙连他都不叫。
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小眼睛冷冷地看两眼四周没发现人,干脆自己走开了。
楚淮之见儿子听话之后,把目光重新放到院长身上。
“他跟我妈去英国做最后的治疗,现在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可是一回来却有种我以前孤僻症的感觉,我想让您检查一下。”
韩院长似乎已经看出了楚轩的问题,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之后,指了指旁边的软椅:“先坐下来吧,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待楚淮之坐下之后,韩院长把手里的名片递了出去。
“我本来以为是巧合,但看来不是。”他思前想后,如果她不是四年前的安澜,又怎么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跟自己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