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阿骨打的面前。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刀劈下!
快!准!狠!
阿骨打人在半空,避无可避,只能仓皇地举起弯刀格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阿骨打的弯刀,应声而断。
而霍危楼的军刀,去势不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霸道,从他的脖颈处,一划而过。
“噗——”
一颗硕大的、戴着狰狞面具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染红了整个天空。
阿骨打那具无头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蛮族的大单于,那个不可一世的“血屠夫”,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那个拖着一条伤腿的霍危楼刀下?
“单于死了!”
“大单于死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蛮族阵中,爆发出了一阵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主帅阵亡,对于一支军队的士气打击,是毁灭性的。
“赢了!”
“我们赢了!”
而镇北军这边,则是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夹杂着狂喜和不敢置信的欢呼。
霍危楼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他扔掉手里的刀,转过身,走向那个因为脱力而身体微微晃动的温软。
他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将他揽入怀中。
“我们赢了。”他低头,在温软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温软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点了点头。
他们赢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神机营的斥候,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比打了败仗还要难看的、惊惶的表情。
“将……将军!不好了!”
“京城……京城里来人了!”那斥候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是……是御史台的孙大人,带着圣旨来的!他说……他说您擅离职守、丢失北境防线,罪无可赦!奉、奉陛下口谕,要……要将您就地革职,押回京城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