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劝和、更是在逼她。
因为她作为烈士遗孤,嫁到傅家,对傅家来说是美谈。
更别提傅老爷子也想让她嫁到傅家,傅家人肯定想帮老爷子促成此事。
她想向傅老爷子求助,却对上他期待又忐忑的眼神。
“宁宁,你快说话呀?”郑凤霞语气有些急躁。
许穗宁看着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头。
“我不会考虑他了。”
“傅爷爷,我现在想清楚了,既然傅振邦之前逃了我们的订婚,肯定也是不想和我在一起的,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决定。”
只恨,上辈子傅振邦做的那些龌龊事,只有她心里清楚知道。
更恨,她手上的资源太少,没有找到傅振邦和白双双乱搞的证据,不然也不会被傅家人这样逼着。
“唉。”傅老爷子叹气。
“你们就和之前那样,先当朋友慢慢相处着,其他的再说。”
许穗宁蹙眉,还想说什么,傅老爷子已经起身,明显是不想多谈。
路过傅振邦时。
傅老爷子拿起沙发边的拐杖,敲了傅振邦一下。
“臭小子,以后好好对待宁宁,多关心关心她。”
“是。”傅振邦低着头,垂落的双手紧紧攥紧,心中满是怒意。
该死的许穗宁,明知道老爷子重视这场婚事,还故意来这么一出,害他被骂。
……
训练场上,一群战士们光膀子,在训练搏击。
队伍最前边的高大男人,一对多,打的却是游刃有余。
男人肩宽体阔、高大威猛,一张轮廓完美的脸俊朗冷硬,额头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到结实紧致的腹肌上,再顺着沟壑蜿蜒而下,没入人鱼线的尽头。
烈日下,男人后背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为他冷硬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野性。
像森林中桀骜难驯的猎豹,凶猛,充满强悍的爆发力。
“傅团长,有您的电话!”一个小战士过来汇报。
傅寒峥快速结束战斗,大手捞起地上的短袖往身上一套,大步走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