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要往哪里去?”夏侯有蛋问完,又自己抢着代答:“别问。”
梳云笑着摸摸他的头:“小家伙还挺识相。”
一个身材圆滚滚的胖妇在门外探头探脑。
夏侯有蛋道:“甄寡妇,干嘛呢?要进就进呗。”
名唤甄寡妇的中年女子堆着满脸谦卑笑意,端了几盘菜进来:“这些都是我自己做来孝敬贵客的。”
梳云又招呼着:“来,坐!吃、喝!”
甄寡妇吓了一大跳:“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梳云瞪眼。“叫妳坐,妳就坐,怕谁啊?”
甄寡妇只得把她肥大的屁股摆放在小板凳的小小的一个角儿上,怪别扭。
夏侯有蛋问道:“韩头儿还在找寨主麻烦吗?”
甄寡妇悄声回答:“是啊,他召集了一群人在议事大厅里训话,好讨厌咧!”
梳云不解:“刚才没问清楚,那个什么韩头儿为什么比你们的寨主还大?”
夏侯有蛋道:“他是朝廷派来的团练使,可是个官儿呢。”
梳云皱眉:“团练使是什么东西?”
“就是民兵队长嘛。”甄寡妇失笑。“妳连这个都不知道,妳不是中原人哦?”
梳云干咳不休。
甄寡妇笑道:“我也不是中原人,嫁到这里来,没两年就死了丈夫……”
夏侯有蛋哼道:“是不到一年吧!”
梳云又道:“我们今晚要睡在这儿?那个……姓吕的也要来跟我们一起睡吗?”
“他是寨主的贵宾,当然会被留在寨主的房里。”
梳云哼了一大声,竟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
文载道蹲在地下,整理完书籍,嚷嚷着:“渴死了我!”站起身来,又想去拿架子上的骨灰坛。
夏侯有蛋慌忙冲过去大嚷:“别吃我娘!”
梳云无奈的大口喝下一碗酒:“唉,这个人的脑袋真的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