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达礼站在后面,根本帮不上忙,却见白翡翠悄悄伸出手,指间夹着一根金针,迅速的在他们的腰间戳了一下,他们就泥塑木雕般的僵住了。
罗达礼才怔得一怔,姚不遂已大骂开来:“你们楞在那儿干嘛?还不快带她走。”
他话还没说完,罗达礼又隐约瞥见夕阳余晖之中闪起了一线诡异的金光,正中姚不遂嘴角。
姚不遂的嘴唇立时僵住,半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喉音。
白翡翠躬身朝姚不遂行了一礼:“多谢令公不强人所难。”言毕,转身就走,姚不遂与随从们完全无法阻拦。
旁观人众都不明奥妙,窃窃道:“姚节度使挺宽容大度的。”
没人看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站在白翡翠背后的罗达礼看见白翡翠手中射出一根连着细线的金针,刺了姚不遂的嘴角一下之后,又回到了她的手里。这动作迅捷无匹,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怎么……难道她竟是个武林高手?”罗达礼心下暗惊,跟着白翡翠来至场边无人之处。
“妳刚才用的那是什么手法?”
白翡翠淡淡道:“那是金针劫穴之法,他们等一下就没事了。”
“妳有这种本领,所以那日胡定一想要绑架妳,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那天你若不出手相助,他们当然拿我没办法。”白翡翠望着罗达礼嫣然一笑。“倒是害你被他们打了几拳。”
“妳父亲也是个武林高手?”
“这……我不晓得。”白翡翠茫然。“我的功夫都是师傅教的。”
罗达礼道:“这些日子,我有机会就到处打听白林桂的消息,可还没头绪。”
白翡翠面露歉然之色:“欸,我早就想跟你们说,我并不姓白。”
罗达礼的脑筋搅成一团:“妳不是名叫白翡翠?”
“傻瓜,白翡翠当然是个假名。”
“那妳的本名是什么?”
“其实我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脚下的泥土一松,陶大器钻了出来:“罗达礼,用得着你的时候到了。”
白翡翠又一笑:“我们的秘密又出现了,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