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糖厉声道:“莫奈何,老子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欢梅姑娘,对不对?这里正好是个洞,也就是你们的洞房!”
莫奈何,梅如是都呆掉了,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葫芦里的樱桃妖更忍耐不住,冲了出来,变做粗壮大娘:“你这鸟人,管的闲事也太多了。”
薛家糖狞笑道:“樱桃妖,妳的心思,老子也一清二楚,妳想吸取莫奈何的元阳,老子偏不让妳得逞,老子偏要莫奈何把元阳送给梅姑娘。”
樱桃妖气得快晕了,一拳捣了过去:“今天我非要把你打扁了,烤来吃。”
薛家糖丝毫不惧,翅击爪抓喙啄,着着抢攻,一边咭咭怪笑:“妳想吃老子?老子才最爱吃樱桃哩。”
雁啄樱桃,天经地义,樱桃妖在基础上就先输了一筹,薛家糖的法力虽然远不如樱桃妖,但他有着西王母嫡传的针法,几招之后,十根金针便开始穿梭击刺,闹得樱桃妖眼花撩乱。
莫奈何叫道:“樱桃,快加把劲儿呀。”
薛家糖怪笑道:“你太违背良心了,你真正的希望应该是让我打败小妖怪,你才能跟梅姑娘同床。”
莫奈何一怔,再也搞不清楚他希望哪个人赢?
樱桃妖面临七千多年来最重要的关卡,当然卯足了全力,猛打强攻,薛家糖终于抵敌不过,败退到墙角。
樱桃妖厉喝:“你去死!”
樱桃妖正要使出最后杀手,薛家糖忽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朝着樱桃妖一晃,一道金光击中樱桃妖的额头,打得她三魂出世、六魄涅槃。
是西王母的符咒。
樱桃妖眼冒金星,连站都站不稳,只得躲回葫芦里养伤去了。
薛家糖得意洋洋的逼近梅如是:“也许老子应该先听听妳的想法?”
梅如是翻手拔出随身携带的惊驾宝剑,冷然道:“妖怪,离我远点。”
“唉哟,这剑好利啊,老子怕死了!”薛家糖笑道。“但妳以后还能铸出这么好的剑吗?”
青鸟吓得攀在小洞顶端的岩壁上:“她当然能铸更好的剑,你若再逼她,小心她砍死你。”
薛家糖讥刺大笑:“你放心,她的铸剑生涯已经完蛋了。她一心想嫁给她的表哥,也就是新科状元,但是这表哥呢,不许她发展她自己的事业,所以,从此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女铸剑师啦,她只能到厨房、卧房里去当个黄脸婆,以黄脸婆终此一生。”
他每说一句,梅如是的头就低下一分,薛家糖促狭的把脸更逼近她:“梅姑娘,我说得对不对?”
梅如是很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薛家糖续道:“所以妳最好的归宿就是跟这个浑头小道士上床,将来妳铸剑,他生火;妳磨剑,他装炭;妳肚子饿了,他煮给妳吃;妳衣服脏了,他帮妳洗……”
莫奈何暗道:“我做这些倒是挺在行的。”
“你们如果生了一堆小孩,也不用烦恼,他会帮妳喂小孩、打小孩,把每一个都养得跟他一样呆。”
莫奈何暗怒:“这就不一定了!”
薛家糖的脸几乎已快贴到梅如是的脸上:“告诉老子,妳到底喜不喜欢他?说得小声一点没关系,快告诉老子。”
梅如是当然一个字也不肯说。
薛家糖笑道:“不说,就表示起码有好感。”转身逼向莫奈何:“你呢,老子还是得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她?”
莫奈何本想骂人,但这时火把正好熄灭了,洞中一片漆黑。莫奈何转念想着:“反正出不了洞,今天可能就死在这里,现在又没亮光,为什么还不敢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