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胜说着看了赵高一眼,将信和赵高的腰牌盛给了始皇帝。
始皇帝看完大怒:“大胆赵高!竟敢勾结前六国谋反!来人啊!将赵大人拿下就地格杀!”
嬴政突如其来的暴怒吓杀了除几个当事人以外的众人。
扶苏率先站了出来:“父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赵大人自任职起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嬴胜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有耐性听扶苏给反贼说话,他顺手抄起手边的木牌,扔像扶苏。
扶苏的脑袋瞬间开花,鲜血顺着眉眼留下。
扶苏愣在原地。
虽然自扶苏入朝起,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就已一日不如一日。
但扶苏到底是嬴政曾经最为宠爱的孩子。
对于扶苏,嬴政失望有之,防备有之,不喜有之。
但还从未真的对其动过手。
一时之间二人都愣住了。
嬴胜赶忙开口:“还愣着干什么,宣太医啊!”
嬴胜说完拉过扶苏:“哥,赵大人这可是要反叛,父皇正在气头上,你先别说话。”
扶苏愣愣点头。
嬴胜暗暗叹了口气,扶苏心善是心善,但未免太善,慧极必伤,善极就是蠢了。
“赵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嬴胜冷声看向赵高。
赵高跪地就拜:“求陛下明察!赵某自入朝以来虽没做过什么大成就,但也绝对是对陛下您忠心耿耿的啊!”
“求陛下您明察啊!”
“赵某绝无叛国之心!”
嬴胜就知道他会抵赖,嬴胜冷哼一声:“如果没有,你那木牌怎么解释?”
“还有那几封手写信,甚至那上面可还有赵大人您的官印呢!”
“赵某的木牌早八百年前就丢了!”
“在说赵某的官印,虽是官印,但赵某不过一介小官罢了,官印也并不难做。”赵高理直气壮。
“说不定就是谁为了冤枉臣仿造的呢?”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赵某家中查查,可能找到一丝半毫有关前朝旧国之证据!”
赵高说着老泪纵横:“陛下您若是不相信!臣愿以死明志!撞死在龙柱之上!”
全场之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赵大人这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嬴胜冤枉嫁祸他。
嬴胜气笑了:“行啊,那赵大人以死明志吧!”
“需不需要本公子叫人在来擦擦龙柱,好让赵大人死的更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