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赏月佳节的那一天过来亲自看。
至于送来的那些金银珠宝,不如留到那日用。
这么一看,这老鸨子也不是一个容易被金钱左右的人。
但她这叫欲擒故纵,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男人,在佳节那一天多花出几倍的银子。
人有欲望,有欲望就会攀比,你出十两就有人会出十二两压你一头。
更不要说那些王公贵族,他们祖辈上积攒下来的产业又何止是十两,二十两那么少。
嬴胜站在暖阁门外,只见那老鸨子正要开门。
他突然开口打断:“老鸨子,要我说这花魁还是不见了。”
“你要一视同仁,不能因为我是七皇子就让我先过目。”
“万一你眼中的花魁,在我看来普普通通,那届时选花魁的神秘感不就没了。”
“不过我可告诉你,不管那天这里有多热闹。”
“你可要给我留意好,千万不要让贼人混进来。”
“那日我父亲要与整个秦国的人同庆佳节,如果你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其实老鸨子没太听明白嬴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这个地方,能有什么意外。
就算是真有意外,那也不过是来这里的姑娘有相好的。
本可以花重金把人赎出去,和他相好的远走高飞。
要么就是没钱却执意要把人带走,这对于老鸨子来说绝对是赔本儿的买卖。
怎么可能干!
要么就是谁喝多了在这里耍酒疯,要么就是为了一个姑娘,好几个人争着要,最后大打出手。
不论是哪样的事情,老鸨子作为这里的掌柜的,都得想办法制止。
不能让他们真的闹起来。
“皇子你放心吧,这些事情都包在我的身上。”
“我一定让那一天平平安安的度过,如果你有兴趣,你也可以来。”
“到时候给你留一个好位置,再给你上两壶好酒,”
嬴胜摆摆手,那天他哪有功夫来呀。
他还要留在宫里陪父亲过节呢。
到时候他可是分身乏术。
到最后花魁长什么样子,嬴胜也不知道。
老鸨子说要请他喝酒,嬴胜也以不胜酒力为由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