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回来,我在那儿守了两天,才等到下手的机会。去之前跟队里请了假,说生病了,怎么着也得躺个几天。”刘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解释道。
“那就好好休息,缺啥就跟老苌说。”
鲁修本就不是来问刘能上班的事儿,只能随口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老苌得知鲁修来了,便让消防队的副队长先顶着,自己赶忙往西厂的住处赶来。
院子大门处,谢梓正坐在那儿。老苌见了,问道:“你们老大在里面?”
谢梓朝着里面望了望,回答道:“正和迷糊在里头吹牛呢,我劝您在门口陪我待会儿。”
老苌看着谢梓无精打采的模样,笑着说:“刘能这人,一吹牛就来劲。不过他这次确实下了功夫,也不知道下了什么毒,还得靠饮酒才能解毒。”
他们都不太懂医理,对药物之间的相克原理很难理解。
而房间里,刘能也正在讲这件事。
“那个县丞啊,平时身子就虚,还偏爱逛青楼,所以总喜欢吃些大补的东西。这人一旦补过头,就容易上火,我就给他下了过量败火的药。”
“那县丞感觉到体寒,就想着用酒暖暖身子,却不知道这药一旦遇上酒,就会越发不适,甚至可能中毒,关键这种中毒还查不出来。”
鲁修听了刘能的解释,心里想:这不就相当于食物中毒嘛。
他也知道南方热带有种水果,吃了再喝酒,就能中毒身亡,要是不喝酒,喝点水,或许还有救。
“看样子,你现在对药理研究得挺透彻啊!”鲁修不禁赞许道。
“我们学毒理的人,懂这些很正常。”刘能一脸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儿。
这时,大门外又走进两个人,一个是闫宽,另一个是魏武,都是鲁修让燕双去请来的。
门口的谢梓见来人了,赶忙进去跟鲁修汇报:“闫指挥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鲁修说道。
二人和老苌一起进了屋,鲁修介绍道:“老苌、刘能,都是我以前的朋友。”说完,又向老苌等人介绍:“这位是闫宽,锦衣卫指挥使,另一位叫魏武,现在是一中队队员。”
闫宽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魏武则抱拳行礼。
鲁修招呼几人坐下,刘能也立刻收起先前那副疲懒的样子,变得认真起来。
众人坐定,鲁修开口说道:“喊你们来,是跟你们说明一下这儿的情况。以后这里就是西厂,闫指挥知道就行,西厂主要负责督查商业规矩。”
“魏武调过来给西厂帮忙,以后有什么具体事儿,听老苌的安排。老苌以后就是西厂的厂督,不过咱们在外头,直接喊名字,别提职位。”
“西厂隶属王府,听从王府指挥,暂时我是西厂的总指挥,也就是说,除了王爷,就属我最大,然后才到老苌。”
闫宽本就知道东厂属于王府,是能对锦衣卫下达命令的权力中枢,今日了解西厂后,才明白西厂和锦衣卫关系不大。
至于西厂的运作是什么样的,闫宽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