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苏伶,被鲁修的言语如晨星般点亮了心田,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心中暗自惊叹:这鲁修,简直就是天降奇才!不仅在军事策略上运筹帷幄,于商海浮沉中亦是游刃有余,赚钱之道信手拈来,令人刮目相看。
借此良机,鲁修又缓缓道出了对武州一些边防的想法。
“王爷,武州虽已筑城,却仿佛置身于风雨飘摇之中,时刻面临着被动迎敌的窘境。此番匈奴人因轻敌而入套,两军在熊熊战火中激烈交锋,我方侥幸得胜。
然而,若他们日后不再如此贸然行事,我等又该如何应对?”
“鲁修,您可有良策?”苏定山轻声问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王爷目光深邃,望向鲁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鲁修微微躬身,缓缓道出心中所想:“一味死守城池,并非长久之计。依臣之见,不如在城外要害之处设立几处关隘。
那匈奴人虽勇猛善战,但也仅限于平原,即便是能翻山越岭入关,但他们的骑兵与辎重,却不得不依赖大路行进。
我们只需在这些必经之路上筑起关隘,便可扼其咽喉,令其进退失据。”
“以武州为例,属下曾亲自前往张垣一带勘察地形。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实为建立关隘的上佳之选。
我们可在此处先行建造军营与坞堡,既可作为前哨阵地,又能为大军提供坚实的后盾。如此一来,即便敌人来势汹汹,我等也能从容应对,立于不败之地。”
言罢,鲁修静待王爷的反应,心中暗自祈愿,愿此计能得王爷青睐,为武州百姓谋得一份安宁。
酒碗已悄然悬于苏定山唇边,却见他蓦地一顿,眼神凝固,全然沉浸在了鲁修的话语之中。
察觉到苏定山的专注,鲁修缓缓开口:“前方,铁骑列阵,战鼓待鸣;后方,垦荒辟野,稻香马嘶,畜养兴旺。”
“嗯,此计甚妙,颇为可行!”
良久,苏定山终是轻轻放下了那只悬而未决的酒碗,未让佳酿滑入喉间,点头赞许道。
“但是制造坞堡终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征召徭役又会当晚生产,实在是举步维艰啊。”
“冬季烧砖备瓦,运送石木料,开春农耕回家播种,等待农闲的时候,正是大肆建设之时。”
“石木料所需时间甚久,也不知道建好猴年马月。”
“我在西山制砖,这个法子能省去很多的木料,也能替代坞堡使用的石砖,正好在入冬前开始制作,嗯,估计今年是来不及了,最好在秋收刚完之际开始最好,
当然现在也能做一些,同时也能养活一些家中缺粮的百姓。”
“养活百姓?此话和解?”
苏定山一听烧砖之事竟能惠及黎民百姓,心中顿时燃起浓厚兴趣,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急切欲知其中详情。
鲁修见状,心知王爷对此事颇为上心,便细细道来西山烧窑之法,言辞间还巧妙提及附近可能蕴藏煤矿之处,随后又娓娓道来煤矿于生产生活中的诸多奇效与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