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这么脆弱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真是稀奇!
谁知,任苏宜见林校之表情夸张却默不作声,还当他又在算计着什么,便又平静的补上这样一句:
“林校之,你未必也太小心眼了。”
林校之脸色彻底崩盘。
半晌过后,林校之的脸完全僵住,犹如遭受雷击。
我懂了。
原来他真的受不了任苏宜的这番话。
别闹了、小心眼——
这些都是男子们最常用来形容女人的词语。
怎的如今局势颠倒,换女人来对男人说,他们就受不住了?
看来,原来这些男人也知道,这种话说给人听定会让人不痛快。
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爱说,且动不动不分缘由场合的就说。
我想,除非此人太坏,又或此人太蠢,否则是做不出这种行径的。
林校之缓了半天才回神。
周围纷纷响起一片惊讶的低呼。
“林公子今日这作风……”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必这样说人家林公子呢?”
“哎,也是,要不是他一时糊涂……”
我冷笑一声。
这些看客可当真是宽容得很。
只是就算如此,林校之也觉得脸上无光,便急切的声辩道:
“平南郡主,你休要胡说!你若真是心悦我而爱而不得,大可以直说与我听,怎么能威逼利诱林姑娘呢!”
任苏宜侧过眼,对上林枝枝。
“本郡主威逼利诱她?”
“林枝枝一个婢女,本身出身就不好,本郡主平日见了她这种的还要倒贴钱帮她脱困,又谈何对她威逼利诱?”
话音至此,任苏宜对林校之已经没了耐心,便说道:
“林校之,本郡主倒是请你别再梦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你好自为之吧。”
这话对于林校之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可任苏宜眼中根本没他这人,所以说完便走,来到我和崔恕这边打招呼。
“表兄,你来了。”
任苏宜淡淡笑笑,“小插曲,耽误你入座了,我这就让人带你入席休息。”
崔恕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