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我连忙换下已经有些潮湿的工作服。
这女人,还真是勾人,几句若有若无的撩拨就让我出了一身汗。
我,何必,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27岁的雏,能忍住不犯错已经很好了。
说真的,生理需求嘛,谁都会有,可谁让我是先天道体呢?
纯阳命格,除非找到一个全阴之命,否则睡谁谁死,这么想想,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笔记了……
“唉,啥时候才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女啊!”休息室内,我仰天长叹,我的身体可是一等一的好,可找个用武之地咋就这么难啊!
这一夜过得十分平静。
下了班,我按照惯例在街口小摊吃早餐,三年了,我早就和老板混熟了,还没等我坐下,老板就已经端来了两个肉包和一碗豆腐脑。
“不加麻汁多加卤,小何师傅你吃着……”
我笑着点了点头,一勺豆腐脑下肚,只觉浑身熨帖,三年了,我的早餐从来没变过,没错,咱就是这么专一的人。
可惜啊,人在开心的时候,总是会遇到扫兴的人。
我这豆腐脑刚喝了两口,对面就坐下了一个脏兮兮的老头。
“一碗豆腐脑五个大肉包,记他账上!”
老头黑黢黢的手指指向我,我甚至能看清他指缝里的小零食,顿时一阵反胃,几乎要把刚吃进肚里的东西反刍回来。
“牛爷,您又没钱了啊……”
我哭丧着脸,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口袋。
这脏兮兮的老头是我爷的好友,具体叫啥我不知道,但是道上的人都叫他牛老六。
从我记事开始,他就时不时地来我家打秋风,我曾经问过我爷,咱家到底欠他多少钱,咋还予取予求的呢。
我爷只是摇头微笑,说不管他提出啥要求,我们都得满足,这是我们的债。
我不懂,但我爷说话了,我也只能听着,等我大了才知道,这牛老六根本就是个老混混,坑蒙拐骗吃喝嫖赌能想到的他都干过,平时就靠天桥摆摊算命挣钱。
但他那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这先天道体还能不知道么,反正就是连糊弄带骗,为了糊口,偶尔也接点通马桶换龙头的小活,听我爷说,他还干过两年传销,结果硬是把人传销组织吃到破产,据说当时人换窝点都是趁他上厕所的时候换的。
对了,他之前还干过几天电工,触了两回电之后才金盆洗了手。
至于他个老小子为啥能活到现在,我只能说220V的电,电不死250的人……
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在街上看到一个穿着破军大衣(他一年四季都披着),身上散发着“男人味”(他自己说的),脏了吧唧表情猥琐的老头,就试探性地喊声牛老六,如果他回头了,别犹豫,跑,抓紧跑,捂紧口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