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左邻右舍的邻居热情得不行。
婶子们不是在夸她,就是塞吃的给她。
一贯精打细算的她们在她面前俨然变成了散财童子。
姜瑶真诚道谢。
就连之前和她不对付的白承汝,都放下了成见,“姜同志,景文最近在报社还好吧?”
音量都比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大一点,眼神里也带着一丝骄傲,不加掩饰地显摆。
实在是,儿子的工资奖金太高了,而且,因为儿子在姜瑶的报社工作,又是得力干将,其他人都特别给他面子。
姜瑶礼貌微笑,“挺好的,景文同志学识渊博,做事认真,最近还升职了。”
“那就好,感谢姜同志的信任和提携。”白承汝笑得更高兴了,“我常听景文和晓婷提起你,说你特别有本事。”
“多谢夸奖。”姜瑶也笑了。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在银行遇到的白晓婷,是白景文的堂妹。
姜瑶正想提出告辞,一抬眼,看到了贺爸爸就在旁边,和他的那些老战友聊天。
平时,很少见他出来。
一看到她,就笑着叫她,“瑶瑶,快过来。”
“爸,您怎么出来了?”姜瑶看向边上的楼逢春等人,笑着一一打了招呼。
“出来透透气,聊聊天。”贺振山不会告诉她,他是因为知道了儿媳妇要回来,这才穿了姜瑶给他做的衣服,约上楼逢春这些住在大院子里的老战友,在这里等着。
“那挺好的。”见他没有穿军装,姜瑶看破不说破,“我请人给您定做了两双鞋子,一会,您试试看。”
贺爸爸年轻的时候打仗,脚冻伤了,还有其他各种伤,她特意让人做了透气的鞋子。
“专门给我做的?”
“嗯。”
听到这话,贺振山嘴角疯狂上扬,“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还不忘和楼逢春,白承汝他们炫耀,“这孩子也真是的,不是送我茶具,就是送我茶叶,白酒,还给我做衣服,帽子,围巾,手套,现在,天气暖了,又给我做鞋子,太孝顺了。”
楼逢春咬了咬牙,语气酸溜溜的,“那你可真是享福了。”
“那可不!”贺振山一脸得意。
姜瑶笑了笑。
她发现,相比于炫娃,爸爸还是更喜欢炫儿媳妇。
楼逢春把目光放到姜瑶身上,心里那个惋惜啊!
这要是他的孙媳妇,就好了!
心里酸归酸,该夸的时候还是要夸,“瑶瑶,那报纸我看了,真不错!”
这段时间,更熟悉了,私下里叫得亲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