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马玉芬有些发愣,“头又没肉,我给庆国了。”
“原来是这样。”姜瑶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国庆。
孙国庆有种被看穿了的窘迫。
狮头鹅贵的部位在头,或者说,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鹅的头,这一点,他没告诉马玉芬。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姜同志,能否借一步说话?”
听到这话,马玉芬意识到不对劲,“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再一看孙国庆那心虚的眼神,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好啊你!你是不是又忽悠我了?”
“没有,姨,你误会了。”
“误会你个头!”马玉芬一巴掌拍过去,拍在他头上,“你老实说,那头是不是很值钱?”
有姜瑶这个识货的人在,孙国庆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马玉芬更生气了,“你这兔崽子!骗人都骗到我头上了!怪不得这么积极让我养这些鹅,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去年还让我卖了几只,现在这些,要是中途养死了,你是不是要说是我养得不好,才出问题!”
“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马玉芬气得够呛,“我现在就要把那些鹅都卖了,你说,多少钱一只!”
“姨,你不继续养了?”
“养你个头!不养!”
“六年的,没那么值钱,三十五块钱一只。”
“我不想听你胡咧咧!”马玉芬看向姜瑶,“姜同志,你觉得这钱合适吗?”
“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不过,能养到六年的,很少,也是特色,不如两位再商量商量?要是谈不拢,也可以到其他饭店问问。”姜瑶笑了笑。
马玉芬恍然大悟。
对啊!
可以问其他饭店!
她顿时理直气壮了,看着孙庆国,“你出多少钱?”
见她这神色,孙庆国知道忽悠不了了,只能如实回答,“最高五十。”
马玉芬算是明白了,一下子就多了十五块,说明还要上升的空间。
她冷哼一声,“八十。”
“给不了。”孙庆国面露难色。
“那多少?”
“最多五十五。”
“不行,八十。”
“姨,那饭店不是我开的,我不能乱给啊!”
“八十。”
“姨,真的,最多五十五,再多的话,我没办法交代。”
“最少七十五。”
……
两人进行了一番漫长的讨价还价,最后,价格定在了六十五,同时,还要把那两只鹅头的钱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