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再说一遍,哪怕四公主命人当众扒了你的衣服,你都得跪下来谢恩,不准和她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你这辈子的路已经定下来了,就是认真读书,考科举,然后继承爵位,迎娶世家小姐,安稳地过完一辈子。”
马车逐渐停了下来,镇南候府到了。
眼见着慕容白依旧不大服气的样子,镇南候抬起脚,直截了当地把他从车厢里踹了下去:“废话恁多,给老子下车,看见你这嗲里嗲气的作态就烦。”
慕容白差点被亲爹踹个大跟头,好不容易在马夫的搀扶下站稳了身子,就见镇南候已经头也不回地进府去了。
“我不,”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他无声地想着:“我就是喜欢四公主,我这辈子才不是做镇南候的命,我生来就要给四公主当驸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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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从那时候起就心悦本宫了?”
秦温宁靠在软榻里,叉起一块蜜瓜,却迟迟不往嘴里送:“你这个登徒子,本宫那时候才八岁啊,你也好意思夸下这个海口,你实在是,实在是……”
慕容白跪在她的脚边,任劳任怨地给公主揉着由于身怀六甲而日渐肿胀的脚腕:“殿下但说无妨,臣任打任骂绝无一句怨言。”
秦温宁忍不住把脚抬高些,搭到了他的肩膀上:“还任打任骂……后来每每在书院碰见你,你都对本宫避之不及,生怕本宫追责。”
“真要打骂你了,你肯定要进宫去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告状,说本宫欺负你。”
天气正是热的时候,秋老虎依旧发扬着余威,慕容白半跪在地上,出了一身的汗。
反正屋里又没其他人,他便只穿了件内衫,把衣袖高高挽起来,露出精瘦的手臂,方便给公主按摩。
秦温宁把脚放在他的肩膀上,慕容白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家公主正懒洋洋地卧在软榻里。
身上盖着条薄纱巾,头发披散在胸前,脸色白里透红,仿佛夏日里柔嫩可口的软桃子。
他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秦温宁没有注意到驸马的姿态,正侧身端详着果盘,想找一块梨吃。
结果银叉子刚刚落到水果上,她就感觉小腿处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慕容白这个登徒子,明明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却握住了她的脚腕,正顺势一点一点往上亲。
秦温宁想要把腿往后缩,却被驸马抓得更紧,不让她逃:“殿下没有欺负臣,臣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能够成为殿下的驸马,是臣这辈子最大的幸事,恨不得每日晨昏定省地去给菩萨上香,感谢她保佑臣成为了殿下的枕边人。”
秦温宁又想躲,又躲不开,被他这细碎的亲吻撩拨得心痒,最后只能带着羞恼训斥道:“不知羞!”
挨了公主的骂,慕容白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探出身子,抓住公主的手,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殿下,臣来伺候您吧?”
闻言,秦温宁下意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行,现在还不到晚上呢。”
“再说了,本宫已经怀了孩子,怎么能做那样的事?”
慕容白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臣已经问过太医了,女子胎像稳固之后,也能适当放纵些,要不然容易把身子憋坏。”
“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又拿本宫当挡箭牌!”
秦温宁抿住嘴,本想坚持自己的初心,却在面前驸马柔情似水的目光里慢慢松了口:“你……我……唉,算了。”
她的脸上也逐渐泛起红晕:“还等着干什么,去**,不准在这。”
得到殿下的首肯,慕容白立刻把人拦腰抱起,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快步往屏风后走去。
窗外枯叶如蝶,屋内却正是一片春意盎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