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轩赶紧佝偻着腰,也翻身爬了起来,找了件比较厚实的外衣披在身上,挡住自己(此处省略八个字,辛苦审核)
他在心里对自己唾弃得不行,经不住半点**,哪有半点天子的气概!
然而秦瑞轩望着小女人透在屏风上的身影,却又不敢对苏青青发脾气,怕她离开房间,去别处睡觉。
于是他只能脚步重重地走到门前,对着外面的宫人粗声粗气地命令道:“给朕打水来,朕要沐浴!”
“都几点了还不进来伺候着,一帮不长眼的东西,迟早把你们赶出宫去……”
他嘀嘀咕咕地骂着,宫女们互相对视一眼,赶紧把门重新合上了,免得这位喜怒无常的陛下又找其他的事。
唉,还是瑜贵妃娘娘好啊。
苏青青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拆掉繁重的发饰,将头发披散下来,重新挽成低垂的样式。
现在时间还早,刚才被秦瑞轩突然醒来的事情一打扰,害得她连晚膳都没吃成,就得去面见姜素雪了。
说实话,还得是一直蹦哒个不停的人生命力更顽强。
与她苏青青结仇的人全都坟头草三米高了,只有姜素雪,居然坚挺着活到了现在,实在是一大奇事。
不过……
苏青青束好头发,对着铜镜露出一个温柔端庄的笑容。
要是姜素雪今天不肯老老实实上交先帝遗书,那明年的今天,就轮到她的坟头长草咯。
只不过还没等她站起身,秦瑞轩又羞答答地走了过来,靠在背后,把玩起她的头发:“你现在收拾得这么漂亮,准备干什么去啊?”
他期待地说道:“要不也把我带上吧?”
苏青青回头,毫不客气地拒绝道:“不行。你的头发好脏、好臭,我刚才听见你叫了沐浴水,抓紧时间洗洗吧。”
“要是等我晚上回来,发现你还是穿着脏衣裳的话,我就去别的房间睡了。”
闻言,秦瑞轩顿时脸色一白。
他不敢相信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好在身上不但不臭,反而还有淡淡的清香。
肯定是苏青青帮他擦过身子、换过衣裳的,怎么可能会臭呢?
这简直就是对他人格的污蔑、对他尊严的践踏!
秦瑞轩生气道:“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也不和你睡了,谁怕谁啊?”
说着,他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说法一样,把身后的长发也抓到面前来,深深吸气,闻———
呕,好臭!
一股子烟味混杂着血腥味的气味,瞬间电光火石般袭击了他的鼻子,熏得他下意识往后一个倒仰,差点吐出来。
苏青青冷眼旁观,呵呵笑道:“说了你还不信,遭罪了吧。”
“行了,”她起身拍了拍衣裳褶子,“我去处理自己的事情,陛下把自己好生洗干净,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事实胜于雄辩,秦瑞轩无言以对,只能垂头丧气地答应了:“好……”
他靠在门框上,依依不舍地目送自己的贵妃下楼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