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趁着先太子挟持瑜贵妃的时候,已经悄悄地按照顺亲王的命令,绕到偏殿那儿放了把火。
那是因为方才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绑匪和人质的身上,无人注意到他这个无名小卒。
然而此时不同往时,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杀红了眼,看上去似乎连敌我也不分了。
他要是敢从旁边绕着走,保准得被大刀给削掉脑袋。
顺亲王心里越发焦躁起来,飞起一脚就把侍从给踢了出去:“本王的命令你都敢不听了?!”
“要是今儿个逼宫失败,咱们都得死!还不快去!”
侍从没办法,只能带着满脸的不忿,跌跌撞撞往明光宫的后围奔去。
顺亲王目送侍从的背影离开,整个人神经质地往宫道阴影处缩了缩,确保不会有任何暗卫发现自己。
优势在我,他想,宫门已经被私兵团团围住,救兵不可能闯进来。
秦瑞轩已经身受重伤,绝对熬不到天亮,要是皇帝一死,瑜贵妃也不可能继续顽抗到底。
毕竟,一个弱女子又能担起什么责任呢?
她还有年幼的孩子,到时候见形势不好,肯定会哭天喊地,求着本王饶了她的命,然后将传国玉玺乖乖奉上,换取一线生机。
向来高高在上、斜着眼睛看人的瑜贵妃,若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求饶,那模样一定好看极了……
只要她伺候好自己,先前在皇家猎场犯下的刺杀之罪,也不是不能原谅……
顺亲王越想越投入,环顾四下无人,便小心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裤裆处,重重地抓了几下。
他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感叹声,思绪又飞到了瑜贵妃的亲生子,小太子李象元的身上。
年纪小,好调教,生父生母又都是容貌出众的人,要是将他带在身边教养,说不定假以时日,就能养出个最合自己心意的小禁脔出来……
宫火漫天,嘶吼声与痛呼声不绝于耳,顺亲王却独自躲在角落,享受着这不为人知的隐秘快感。
他喘着粗气,手上动作越发急切,眼前已经浮现出点点亮光,意识逐渐模糊,正处在一个要发不发的时机———
“顺亲王殿下,许久不见。您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呢?”
只听一道冷冽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吓得顺亲王浑身打了个激灵,刚酝酿好的情绪也瞬间被打散。
他没听清身后人说的什么话,还以为是自己的侍从,便恼火地回头,想要狠狠斥责几句:“谁允许你在本王背后……”
结果话音还没落下,顺亲王用余光忽见寒光一闪,剧烈的疼痛便贯穿了整个背部。
他一下子摔倒在地,回头望向来人:“你……你是谁?!”
赵忠和撕下半边袖口,将长刀上的血迹擦干净,扬起一个冰冷的笑容:“我是谁?”
“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
顺亲王定睛一看,立刻认出了赵忠和:“你是皇帝身边的宦官?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边境吗?”
赵忠和没回话,只是猛地抬脚,将他的小腿骨给狠狠踩断!
不得不说,顺亲王找的这个死角可真是好,既能够随时观察到殿门前的激战情况,又方便隐匿身形,不被外人所察觉。
迎着顺亲王的惨叫声,赵忠和将长刀给收好,紧接着又是当头一脚,踩碎了其另外一边的脚踝骨。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男人号哭的模样,本来应该觉得痛快无比才对,如今却只有一种“啊,仇人就这样落在我手里了?”的感觉。
顺亲王疼得满头大汗,赶紧求饶道:“别踩了,别踩了!”
“本王没有伤及你家陛下的性命,他早就逃了,本王的人没有抓住他,你别急着给他报仇!”
见面前人不说话,他强忍着痛楚,试探性地问道:“只不过他受了受伤,想必肯定活不过今晚……嘶!”
“你、你何必为了他而卖命?你还不如效忠于本王,本王能够给你更好的待遇,为你在京城……嘶,疼死我了……为你在京城置办宅子,养许多娇妻美妾,顺顺当当地过完一生!”
“你效忠于皇帝,他却只会将所有脏活累活都交给你干,多不公平?赵大人,考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