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皇宫去。”
“做我的眼睛,做我的耳朵。”
“赵家天子和他那满朝文武,放了个什么屁,我都要第一个知道。”
徐无道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烙印在刘承恩的灵魂深处。
刘承恩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主人没有抛弃他!
主人还愿意用他!
这是何等的荣幸!何等的恩典!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将头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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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那沉闷的撞击声,让旁边的徐凤年眼角抽搐。
他觉得,老黄刚才那“剑九·六千里”,要是捅在这刘承恩的脑门上,威力估计能再加三成。
这头,磕得太实诚了。
“滚吧。”
徐无道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刘承恩如蒙大赦,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不再看任何人,甚至没去看他那华丽的鸾驾和随从。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蟒袍,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一种,神圣而庄严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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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太安城内走去。
那背影,竟透出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里,装着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灵魂。
剩下的几十名禁军,面面相觑,彻底懵了。
主事的太监,自己走了。
他们,该怎么办?
是跟着走,还是留在这里等死?
“你们……”
徐无道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们身上。
那群禁军,齐齐一个激灵,头埋得更低了。
“想活,还是想死?”
“想活!想活!我们想活!”
众人争先恐后地喊道,生怕喊慢了半拍。
“很好。”
徐无道点了点头。
“脱了这身狗皮,滚出太安城。”
“从今往后,离阳,再无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