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歌委屈,“同桌欺负我,你明天帮我揍他!”
“我知道。”
“你叫几个黑社会把他零花钱抢了。”
“好,都听你的。”
抱了一会,四周依旧闹哄哄的,但任清歌没那么害怕了,缓缓松开。
她脑袋乱动,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
任清歌的心跳骤然失控。
脸颊跟烧着了似的烫。
她摸黑找椅子,想松开他坐下,霍危突然说,“清歌,你背后好像有东西。”
任清歌理智还没有回笼,啊了一声。
“我背后有什么?”
她扭头去看,黑漆漆一片。
霍危抱着她嘿了一声。
任清歌再次大叫,又重新钻进他怀里。
霍危笑得不行,“任清歌你胆子是纸糊的。”
任清歌气急败坏,掐他脖子,“你要死啊!”
短暂的回忆一闪而过,十几年后任清歌,依旧在霍危的怀里。
任清歌怕了,实话实说,“那个人其实就是你。”
霍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动作一顿。
任清歌含情脉脉看着他,“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但是……那一段回忆我记得很清楚。”
霍危穷追不舍,“是哪一次?”
任清歌,“就是在学校看鬼片那一次,教室里……”
他努力回忆,好像是有那么一段。
才想起来,自己跟任清歌那时候抱过太多次。
他竟然都忽略了。
“你什么时候亲过我?”
任清歌见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冷哼,“不告诉你。”
霍危知道那个人是自己之后,醋意消散。
……
次日一早,霍危带着任清歌去机场,送裴景川他们一家人。
保镖们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只有两个行李箱。
一行人正在往里走。
霍危牵着任清歌跟上。
姜音微讶,“你们起这么早?昨天霍危不是喝了很多酒么?”
任清歌扶着腰,靠着他堪堪站稳。
没吭声。
姜音问,“清歌怎么了,看起来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