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雅兰坐在车上,虚汗黏一身,很不舒服。
但她心里更不舒服,垂着脑袋,“你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她要跑。
还能那么精准地在后门堵她。
盛骁垂眸翻阅文件,“爬窗的技巧是我教你的。”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会跑。”
“你做亏心事的时候,走路会顺拐。”
“……”
退烧后浑身无力,米雅兰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她低声问,“你真把我的公司给万皓了吗?”
盛骁无情,“嗯。”
米雅兰捏紧拳头,“那我父亲呢,情况怎么样。”
“有什么坏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
米雅兰从未发现他那张嘴这么恶毒。
被他那张老实的皮囊骗了好几年。
她看向窗外,一动不动。
盛骁从后视镜里看向她,企图看到一点痛苦。
可是没有。
甚至还在密谋着其他的什么。
大概在计划如何逃离他。
将她送回浅水湾之后,盛骁让人收走了一切可能会造成危险的东西。
而后回到公司。
米氏集团他已经收购了,跟盛家合并,桌子上摆放着协议文件,等着他签字。
至于万皓。
他交给了自己手下,让他们“好好招待”。
文件签署之后,盛骁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唾弃自己。
为什么狠不下心。
如果真的按照嘴上说的做,她会不会就屈服了?
可他又不想做得那么绝。
盛骁捏了捏眉心,心口苦涩。
到底要怎么样,她才会乖一点。
摄像头里,盛骁看见米雅兰在冰箱里翻找了很久,拿出一袋子青菜和玉米水煮。
放点盐就开始吃。